气的,有些人更是在网上大力抹黑,说咱们学院教的是异端邪说,真真岂有此理。”
齐居士扭头望着程宗勖,“宗勖呀,凭你的实力能不能想想办法,或者牵个头将这些分散的儒学学院和学馆整合起来,就算规范一下他们的言行也好啊!”
“不好办啊!”程宗勖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示意大家喝茶,自己则低头沉思。
“一来这些人不会听我这个毛头小子的,二来要我再创办一家‘古典文化义务教育基金会’实在人有点力不从心啊!最大的问题自然是没钱,又不好意思跟亲生父母张嘴。”
言罢,双手左右一摊,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三言两语便轻轻巧巧地将这件利益社会的大事推御掉了。
齐居士歪头望着他,摇头表示不敢信,在他的印象里程宗勖还没有向亲生父母真正张过一次嘴呢!前次买郦公馆的资金虽然有五千万是来自元向兰,但仅几个月后向酉雪便还回去了。
至于程宗勖在龙莉集团的股份根本就是程珏林硬塞给他的,而眼下这些股份连同程宗勖的伏羲投资基金会都在逸禛集团旗下,所以程宗勖才常说自己无事一身轻倒不是假的。
“宗勖呀!”
齐居士再次喊了他一句,“你其实根本没必要跟亲生父母张嘴嘛!就像开办投资基金会的钱不也是你自己筹集的吗!你只要再想办法筹集一笔资金什么问题都好办了。”
“呵呵!”宗勖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有些招术不能重复使用,而且创建‘古典文化义务教育基金会’这样的大事主要还不是钱的问题,因为这是触及到了这个社会管理的根本问题,可不是有钱有关系就能办成的。”
“有道理,很有道理……”
柳叶禛闻言顿时醒悟过来,冲齐黄二人点了点头,“宗勖说得对,咱们平常小打小闹折腾几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涉及到教育资源整合就是国家管理委员会那帮人该考虑的事情了。在那之前,咱们这些人能做的只有‘退居江下以待时也’。”
“那怎么办?”齐居士可不想就此打住,然后退回去一心只办道学学院。
宗勖笑着说道:“没办法。要不然,就等我坐上国委老总的位子以后再讨论这件事吧!大家觉着呢?”
“哈哈……”
几个人闻听全都笑了起来,柳叶禛笑罢多时终于拿定了主意,起身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然后郑重宣布道:“我决定,他们办他们的咱们办咱们的,自今而后道学要讲,儒学也要教,但为天下苍生顾,不慕个人名字垂千古。”
人生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一味的坚持并非明智之举,懂得进退才能做更多的事。柳叶禛世事洞明人情练达,自然熟谙进退之道。
“正该如此!”齐黄二人都附和着站起身来。
程宗勖跟着起身说道:“移风易俗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可以办到,咱们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