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勖点了点头,淡淡地道:“差不多吧!”
“吹吧你就!”酉雪闻言气得伸手在他的腰里连着拧了好几下,闹得徐箱华都看不下去了方才罢手。“到时候你要是做不到,看我饶得了你!”
元向兰忽然开门出来,穿着睡衣步下楼梯,过来挨着徐霜华坐下。向酉雪似乎很怕这个婆婆,赶紧起身斟了杯了热茶递给她。
“哎呀!”元向兰接过茶杯放在自己跟前,笑着打了个哈哈,道:“孩子们都睡着了,我也下来跟你们聊一会儿。酉雪呀!”
扭头喊向酉雪,酉雪不知道她要说什么,赶紧欠了欠身冲元向兰笑着点了点头。
“向兰宫最近两年的业绩一直很好,对于你的经营管理能力我很放心。所以,我决定将来退了休就把向兰宫整个交给你,宗勖不会有意见吧?”
扭头望着自己的儿子,嘴上那样说心里则希望他能有点儿意见,毕竟婆婆把自己的产业只留给儿媳妇的事例十分罕见。
但是,程宗勖不止没有一点儿意见,反而笑着说道:“您和程总最好把公司都交给她,这样我就什么都不用管了,无事一身轻啊!呵呵……”
语气十分轻松,仿佛是在开玩笑,但笑声中充满了真诚。向酉雪心花怒放,庆幸自己挑到宝了,元向兰和徐霜华闻听全都担忧起来。
元向兰担心自家的产业将来会不会变成向家的,徐霜华见向酉雪和元向兰有太多话题可谈,而自己几乎插不上嘴,心里觉得很不受用。好在儿子的心并不在产业上,还能把自己这个养母摆在原来的位置上,这是最令她感到欣慰的事。
“呃!”程宗勖知道自己夹在两位母亲中间不好处,于是扯开话题,讲起了药王里面的种种见闻。重点提到了陈东林和朱莺莺夫妇,元向兰和徐霜华听着新鲜,向酉雪的脸色则相当暗淡,担心丈夫会提起那几件手镯的事来。
结果,程宗勖偏偏就提到了朱莺莺前后两次托他给两位母亲带礼物的事,第一次是两只手串,第二次是两对玉镯。
元向兰和徐霜华相互望了一眼,两人相对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见过。于是,二人一齐将目光集中到向酉雪身上,不用猜也知道东西肯定被她收起来了。
酉雪被人猜中了心事,神情顿时变得十分局促,在两位婆婆面前又不好跟丈夫发狠,收起大白眼后红着脸点头承认了,解释说自己只是暂时保管,回头就送过来。
徐霜华和元向兰相视一笑,都说不必,元向兰道:“你一个人拉扯这么多孩子也不容易,这点儿东西就自己收着吧!回头要是再有礼物,记着拍张照片发给我们看看。呵呵……”
向酉雪的脸快红到耳根子去了,尴尬地笑了笑,耍起了实在心眼,道声“谢谢”就不说什么了,接着朝丈夫吐了吐舌头。
程宗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摊上这么个老婆除了认命又能有什么办法。
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