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去了,徐霜华的身体也在两三天内康复,于是提出要走。
元向兰自然盛情挽留,并悄悄地说:“没看到吗,你只要多住一天,宗勖就会多留一天,他还从来没在家里呆过这么久呢!”
“可是……”
徐霜华当然希望儿子永远呆在自己身边,但是伟大的母亲可以这样想,却不能这样做。
“他们都有自己的事业和工作,总在这儿陪着我怎么行啊!得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
“那好吧!”
元向兰的性情外向较为豁达,闻言笑了笑,道:“明天,我和你的好儿子送你去车站,再加上孙子孙女,你看好不好?”
徐霜华点了点头,道:“好啊!等过几年退休了再来找你聊天儿,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
元向兰瞥了一眼儿子和媳妇,笑道:“瞧你说的,你把儿子给我养这么大,我呀!感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呢!就是凌宇他,唉……”
想起自己养大的儿子,元向兰的心里依旧犹如刀割,话音瞬间低沉下来直至寂而无声。原本以为有了程宗勖,再提到程凌宇的时候不会像原先那么心痛,没想到痛苦丝毫没有减少。
徐霜华想起自己的亲生儿子同样心痛不已,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垂首闭目让心中的痛苦慢慢逝去。
向酉雪不敢乱插嘴,只好用眼睛瞪着程宗勖,希望他能说几句安慰的话。不想,宗勖只顾埋头吃饭,压根儿没理这个茬儿。
不是他不想劝,而是他知道自己根本代替不了程凌宇,母亲心里这道坎只能靠她们自己迈过去,任何人都无能为力。此时此刻,唯有缄口不语才是最好的安慰。
次日上午,向酉雪吩咐李阿姨收拾好两个孩子的衣物准备回京城。
元向兰嗔着她道:“今天只是送他徐姨回泾南,没说让你们走啊!”
酉雪瞥了丈夫一眼,蹙了蹙眉脸上现出为难的神情,说道:“公司里的事情实在有点儿忙,另外家里那两个大点儿的孩子也得我回去照顾,再有宗勖出差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呃,您要是想孩子的话,就来京城家里住几天。”
“那好吧!”元向兰也担心公司没有打理,于是点了点头。
“我这两天就去京城,你告诉下面的人准备好述职报告,回头我还要去公司里视察。”
“是!”酉雪忽然觉着自己跟这位婆婆很合得来,尤其是自己的管理能力得到她的认可之后,她再没有拿自己当过外人,而且准备让自己接她的职务了。
吃过早饭,徐霜华又对着程宗勖唠叨起来,“在单位里为人处事要随和,别因为你大舅的关系就狂妄自大。出门在外,要多听多看,遇事千万别逞强,多和其他人商量着来。无论在哪儿,都要多注意安全,咱们两家就看着你这么一根独苗,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