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想要离开必须要破开仙鼎山的禁制。
“阁下太看得起我了,我做不到。”吴缺摇了摇头。
“可在你体内留下精神烙印的那位,一定可以做得到。”它道。
“谁?”吴缺懵了,谁在自己体内,留下了精神烙印?
不会是帝阕,他没必要留那玩意儿,终日与吴缺在一起呢,还需要用它来感知定位吗。
“看来你不知道……”那个存在语气微叹,有些无奈地道,“我还以为你背后有……”
说到这里,它的话戛然而止,突然噤声不言。
“话不要说一半,谁在我体内留下了烙印?”吴缺正色地质问道。
“一个强大的人,比我的神念更强……算了,你既然与对方没有关系,那你也帮不到我……你走吧。”
“嗡……”未等吴缺细问,眼前的景象又是惊变,璀璨星空与夜色一同消失,云雾在吴缺眼中浮现。
但也不再遮眼,吴缺定睛一看,自己不知何时居然已经来到了山顶。
……
“吴缺!”见吴缺从云雾中走出,几个熟识的朋友,立刻招手。
夏无敌兄妹与夏玄等人,也都瞧了吴缺一眼,并无过多惊艳。
因为吴缺耗时较长,并没有很快登顶。
“这就是宫学……”
与众人打了招呼后,吴缺便看到,在这山顶上坐落着的一座大门。
这道门高九丈宽五丈,只一个门框,没有门扇。
说是一道门,其实是一个结界通道,有传送阵法原理,可以让跨门之人瞬间出现在极远之外。
故此,宫学到底在不在大帝城里,倒也两说。
“过关者,过来签名。”人群中,一个穿着宫学教习服饰的女子,坐在一张桌子后的椅子上。
她手提着墨笔,在桌上的厚厚一本学生名籍上书写,正在给在场的学生们录入个人信息。
见到此人,吴缺眼前一亮,因为他看到这位教习脸上,架着一个……眼镜!
吴缺顿时想到了什么,于是瞧了她的左手,果然在手腕上发现了一个微型时盘。
“难道,藏在宫学里的老乡,就是这位大佬?”吴缺眯着眼,打量着这位女教习,没想到在进宫学前便见到了这位老乡。
“没瞧过美人的话,让在这里的女同学们站在一排,让你瞧个够可好?”那女教习冷瞥过来,无镜片的镜框下,是一双微寒的美眸。
“哈哈哈……”众人顿时哂笑,女学生们都觉得吴缺有趣,竟然看教习都看呆了……怕不是真如传言所说,是个好色之徒吧?
不过男人好色也是常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又没听说这位吴天师逼良为娼,自然也不算什么坏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