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您误会了，我只是瞧见您脸上挂着的那个东西，感到好奇……”
“哦，”女教习淡然一句，然后道，“这叫眼镜，少见多怪……去后面排队。”
吴缺凝眸，这下确定了，这个女教习应该就是藏在宫学里，搞出时盘的那位老乡了。
什么时盘，这，不就是手表吗！
而且，这位女教习戴着的时盘，还是某个大品牌经典款……
“咳，我还要下去，尝试一下其他路。”吴缺道。
“哦？”女教习感兴趣地瞅了一眼，这次是正眼看的，惊道，“原来是吴天师啊，去吧。”
“……”吴缺嘴角微抽，合着您之前都没看见我是谁？
还有，这种很敷衍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呵，走个神道都花了半个时辰，就别去法道与人道了，免得通不过被人笑话。”山顶山的人群中，有一人冷笑不止。
吴缺瞥了一眼，发现是个连名字都不配有的小角色，然后便再也懒得多看他一眼。
“呵呵……”其余人虽然不这么说，但心中也有不少人这么想，觉得这个吴天师名不符实。
神道是三条路最凶险的，但通过的人都耗时极短。
似吴缺这般，半个时辰才登顶，实在是有点令人觉得资质低了。
“钟离，你不认得我了？”吴缺在人群中看到了钟离，在走前便问了一句。
然而钟离眼神茫然，有些疑惑地看了吴缺一眼：“我们认识？”
“呵呵呵……”在场不少人笑了起来，以为吴缺撩妹不成，被人嫌弃了。
女教习也是摇了摇头，心中也觉得这个吴天师不靠谱啊，哪有见一个撩一个的，太渣了！
“你既是钟离，为何会不认得我……你还记得你的师姐池瑶吗？”吴缺问道。
“我长辈说我修行出了问题，少了许多记忆，抱歉。”钟离圆润的脸颊上，再看不到任何天真无邪的眼神，满是冷色。
不对劲……吴缺觉得，这个钟离有点问题。
肉身还是钟离的肉身，神识波动似乎也没变，可为何换了个人似的……真的有那么巧，几日不见就修行出岔子，然后记忆全失？
“师父，她是不是被人夺舍了？”吴缺担心地道。
帝阕传音：“不，她不是被夺舍，与你一样，她应该是识海中不止有一个元神。”
“可是不对啊，她的神念波动没变，换了一个元神会明显不同。”吴缺疑惑道。
“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原本的元神又分出了一道元神，两者同出一脉神念波动一致，但记忆不同……”
“精神分裂？”吴缺惊异，一下子想到这个可能，难道钟离还具有多个人格？
“也可以这么说。”帝阕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