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爷孙两也是活该。
牧老爷子看着扔在自己脚边的钱和东西,他倒是想要硬气地说不要,可现实不允许。
看着老爷子摇头说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下,收了钱拿了袋子这才伸手把孙子给拽了起来。
“噗嗤!”胡文溪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咱们也没让你养活啊,有本事您别拿我们这女子与小人的东西啊!”
“我这孙儿确实是被我惯坏了,可是你这女儿也不是个好的。”牧老爷子看着胡文溪直摇头,“要是再不好好管管到时候惹着不该惹的人,可就不会像我这个可怜的孤老头这般好打发了。”
这是把上次刘秀梅说牧黎明的话给还回来了,刘秀梅没有说话只冷冷地瞧着牧老爷子:“这就不肖您多费心了,您还是先管好您自己手头上的事吧!”
若说之前看着牧老爷子还觉得有些可怜,这会儿刘秀梅只觉得可恨,他自己那孙子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么,不是她刘秀梅护犊子,反正她觉得自家闺女哪儿哪儿都好,居然让人和那么个熊孩子做比较,实在是让人吞了苍蝇般难受。
牧老爷子之前那一番话没让刘秀梅难受,这话倒是出乎意料的起了作用,成功恶心到了她。
不等牧家爷孙两离开,刘秀梅便拉着胡文溪进了院门,砰的一声把院门给关上了。
“妈,您和他们两置什么气。”刘秀梅被胡老爷子那句话气得不轻,可胡文溪倒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
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这年头有几个好人能活的自在。
流着老胡家那样肮脏的血液,她觉得自己天生就不会是个好人,也不屑做个好人。
……
拿着东西回家的牧家爷孙两也没去卫生所,就牧黎明头上的伤也就是看着骇人些,毕竟胡文溪就这么大点,就算是牟足了劲儿打也就只能打破皮,这五块钱自然不能浪费在卫生所。
接下去的几天牧家时不时会传出肉香,一养的又肥又壮的老母鸡,一块足有两斤的五花肉,还是肥多廋少的那种。
这么好的东西牧家爷孙两个这么些年就没有见过,尤其是从小就没过过好日子的牧黎明,看着那肉恨不得生吞了。
从肉下锅开始就狼一样地盯着锅里的肉,要不是他知道生肉吃了会闹肚子,怕是恨不得立马就上去啃上一块。
自己这顿揍真的是值了,不仅得到了五块钱的赔偿,还有那么多肉,他长这么大就没有痛痛快快吃过一顿肉,这次总算是能一次吃个够了。
牧黎明看着锅子里的肉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吞了,看着看着实在是忍不住了拿了一根香蕉啃了起来,虽然不然肉好吃,可至少能先解解馋。
牧家这时不时飘出的肉香味自然是瞒不过左邻右舍,他们爷孙两讹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