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溪还真的是低估了牧家爷孙两个无耻程度,正吃着晚饭就听到门外呜呜咽咽的声音夹杂着孩子的哀嚎声,一打开门就看到爷孙两个一坐一趟地杵在她们家门口,牧黎明额头上的血迹还没有擦掉,在昏暗的暮色下衬地更加瘆人了几分。
这是拿捏准了她们家这会儿除了她们娘两就没有其他人了,要不是刘秀梅和胡文溪都不是胆小的,瞧着这模样怕也要被吓得不轻。
即使是这样还是让原本就已经有了心里准备的二人吓了一跳。
“牧老爷子你们这是做什么?”刘秀梅抚着肚子安慰着因为她刚才的心悸而有些不安的孩子,半晌一直不停动的胎儿才渐渐平静下来。
“老朽这孙子虽然皮了一点,可你家闺女也不能这么往死里打他啊,可怜我这孤老头带着个孙子穷的连孙子伤成这样都没钱去看病,只能看着他活活疼死!”牧老爷子也没有大声哭闹,只是这老泪纵横的模样看着更让人心生不忍。
“老爷子,这是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虽说我家文溪下手是狠了点,可你孙子拿着一篓子石头偷偷躲门后头下黑手,这到底是谁的不是?”刘秀梅也是被这一老一小给气的没了脾气,“怎么?只准你家孙子想着法子整人,就不准人家还手么?”
“我怎么知道他这么没用,哦连我一个小丫头都打不过!”胡文溪嘟着嘴躲在刘秀梅身后小声嘀咕,“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好来讹咱们!”
这会儿正是晚饭的点,大伙儿都在家听着外头的动静有不少人都探出头来,不过却没人上来只远远地瞧着。
这牧家两个虽然一小一老,可谁都知道这两个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准还真是那小兔崽子故意让那小丫头伤了讹诈这娘两,可是这时候也没人愿意上去说一句,要是为了帮她们娘两自家被这爷孙两盯上就得不偿失了。
牧家这爷孙两也不辩解只是一个哀嚎地更凄惨了,另一个敲着自己断了一截的腿直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确实是世风日下。”刘秀梅冷笑,“听您这口气还是个读过书的,如今倒是连脸皮都踩在脚下了!”
“你……”牧老爷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过气去。
“不管我女儿出于什么原因打了你家小子,打了就是打了,这事我认了,该给的赔偿我也会给,不过您听好了这小子下黑手的事情这次吃了教训我就算了,可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不管他是不是个孩子,我会直接报公安!”
刘秀梅扶着肚子慢慢走回屋里出来的时候拿了拿了五块钱和一袋子东西。
这些东西全是胡文溪准备的,两斤猪肉,一只鸡,还有水果若干,都是好东西,却都是放不长的好东西!
就像胡文溪说的这爷孙两个全是欺软怕硬的,这样的人没脸没皮完全没有必要对他们客气,如果说之前刘秀梅还觉得自家闺女做的有些太过了,那现在她真的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