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婶子前几天还对着刘秀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这会儿看到刘秀梅又是姐两好的模样,似乎之前在院子里指桑骂槐的人根本不是她。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了,前几天不还看到她和隔壁那位婶子吵得面红耳赤,隔天两人还不是一唱一和地挤兑刘秀梅。
“我说大妹子,你这人也太好说话了,他家那小子就是欠收拾,手脚还不干净,被人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家这是被他们讹上了!”
刘秀梅苦笑:“我怎么知道这家人是这么个样子,当时我家小闺女受伤我想着这医药费好歹得给我们,他们说没钱拿了个戒指给我,我转头问人家,人家说能值二十,我一想这医药费也要不了这么多,也就寻摸了点东西给他们还回去了,也算不占他们这个便宜了,谁知道……”
说着长长叹了口气:“牧老爷子有句话说的倒是不错,人心不古啊!”
婶子笑了一声:“他说这些个酸话也不怕酸掉自己个儿的牙,果然和他那搞封建迷信的老婆子是一路货色。”
胡文溪听着妇人这话心头一动,总觉得自己似是抓住了什么。
“这话我可不敢说,嫂子也别随便让人听了去,不然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还得赖在咱们头上。”
“妹子说的是。”婶子忙笑着转了话题,“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儿啊?还大包小包的。”
“去给人送点东西,之前就和人说好了,这会儿给人送过去。”刘秀梅笑着道,“这会儿人怕是在等我了,我就不和嫂子多说了。”
那妇人探着脑袋瞧着刘秀梅母女走远了,才嘟囔了一句:“这做什么买卖这么挣钱?”
“大清早的人呢!”
“在呢,在呢!”妇人回着转身关上院门回了屋。
……
胡文溪和刘秀梅算着日子觉得她们给牧家爷孙两的东西他们应该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有句话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几天牧家爷孙两吃好喝好,尤其是牧黎明定力不够,他能忍得住才是怪事。
她就是看上了牧家的那些东西,可是她又不想让牧家爷孙两知道这些东西到了她手上,不然又有的闹腾了。
刘秀梅前几天被牧老爷子和牧黎明给气得狠了,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女儿的做法,这会儿却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毕竟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她犯不着和他们计较吧。
“文溪啊,不然咱们算了吧,他们虽然做事确实过分,但咱们没必要和他们一样对吧!”
胡文溪就怕她娘会反悔,当下也没有劝说,只是仰着小脸笑道:“娘,这个咱们以后再说,今天我们去找乘风哥哥和洛叔叔!”
昨天在学校遇到了已经转学过来的洛乘风,他说这次洛泽年把他送过来之后就要会生产队了,刘秀梅要和洛泽年做生意,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