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陈翊也明白那位林道姑使的什么阴谋。
美人计嘛!
若真有沉鱼落雁的美女,我陈翊又非头铁人士,顺势就从了得了呗!
可现在,这美人不美人另外再说,我陈翊得跟你林道姑算算账!
莫非,你瞧不起我陈某人?!
使美人计嘛,你不上美人我怎么可能中计?
一副正人君子模样,但干的是小人之事,陈翊进进出出,总算给把全部绣房给逛了一遍,顺带还去了林道姑,李道姑的厢房瞧了瞧。
檀香袅袅,轻烟缕缕,很清净的感觉。
出来之后,又在女弟子的带领之下,去往别院后面。
这后院完全就是一个幼稚园、小学,有好多的小女孩在里面玩耍,没有一个男童。
女弟子很贴心的取出一叠卖身契,给陈翊查阅。
一张张分开了看,一张张纸上都有一个血泪故事。
“枫叶城绿水乡外陶口人亲母周门沈氏,今因年岁不能丰热,并无依靠,口食难肚,将三女周小妹,年八岁,生于十二月廿十一日,辰时建生,情愿挽中削发出家,于本乡白鹤门,投拜李秋萍为徒。拔剃之后,任凭教训。倘若夜晚山水不测,各从天命。如有亲戚哄逃拦走失,要亲母寻还归院,两边情愿,各无悔,永远存照。丙批当付身价银拾两正。恐后无凭,立此并照。外加盘费银两贰。”
这一叠纸,都是诸如此类的卖身凭约,计算起来平均一下,每一个女童身价不过七、八两银子。
心情沉重,辄回客厅,文仲、杜武俩早早等候在那。
林道姑稽首一礼道:“陈公子,可曾发现我这别院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翊瞧着她,忽然察觉这人的眼中藏着一丝若即若无的笑意,他也忍不住笑了,讲道:“养那么多女童在这别院,林道人,你可别告诉我是白鹤门心怀慈悲心肠,广度众生,救济百姓?”
“无量天尊。”林道姑宣了声道号,无奈讲道:“我白鹤门又非强抢民女,别院有些银子可以让这些贫苦人家活下去,这便是幸事、善举了。”
陈翊忍不住道:“别这般自卖自夸,我也知是你情我愿之事,他人不好赘言,但也难堵黎民百姓悠悠之口…”
实在是感慨万千,陈翊问向杜武、文仲俩人道:“可有其他发现?”
杜武摇摇头,文仲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忍住,说道:“陈兄弟与我俩所去之地不同,难道还看不出来,此地明为白鹤门,实则是勾栏院?”
林道姑怒形于色,就待喝斥,陈翊罢手道:“文兄此言差矣,妓院只会开在闹市之中,哪有这般放在深山老林之间的?”
戏谑笑一声,陈翊又道:“酒香还怕巷子深,我一一看过来,也没瞧见绝世佳人,此地又极为偏僻,哪会有富家子弟前来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