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仲听得陈翊这般说笑,十分愕然。
林道姑作闭目养神状,但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听着陈翊的话。
杜武不解道:“白鹤门自诩名门正派,但如此道德沦丧,此处一派风花雪月,师弟如何这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陈翊拍拍他肩膀,对着文仲道:“以我看来,存在即合理,有需求自然就有市场,文兄休怪我多嘴,玄天宗仇公子跋扈,黑虎堂专横,我都一一见识过。”
“相比之下,这一家冷清的别院,虽然很残酷很黑暗,但也很现实…”
“这一个世界既然是这样,你我又皆非圣贤,难道文兄你真想让我师兄弟俩人的双手,沾上这些人的鲜血不成?”
文仲猛点头,接着又摇头,流露出山贼本色,大声叫嚣道:“平了她这白鹤门别院,也不用全部砍杀,将这些女人全部抢回去,让我兄弟享受享受!”
杜武听得脸上一阵阵的愕然,后背一片片的冷飕飕。
“贼子安敢如此!?”
“快快受死吧!”
林道姑愤然出剑,直刺文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