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话。
小琴把锹往地下一扎,做出来相当大的动静,蔑视英子:“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太不要脸啦!恶心死啦!”
英子回话了,英子把锹也往地下一扎,将外面的水红色小袄一脱,扔在坝埂的土堆上,露出来白色的棉纱褂子,英子身材苗条,脱掉袄子显得干净利落。
“小琴有种点名说出来,不敢点名就不是你妈养的。”英子恼怒地说。
“我点名怎的,怕你了,看你表子像出来了!”
英子将褂袖往上捋捋,上前一步揪住小琴的嘴,用另一只手扇小琴的耳刮,小琴尚未提防,连挨了英子几个大耳刮子。
小琴哪里受得了此等委屈,嘴唇气得乌紫一片,如猛兽反扑向英子。
英子的纱褂被小琴扯得像一条渔网一样宽大,两个人扭在一起,在新挖出的黄土坑打滚。
小江在两人之间拉架,也被带翻在地。
大家伙都歇了活,看着她们两个滚了满身黄土,谁都拉不开她们。
胡二鬼这两天因与家里人闹意见,从学校里散了学就哐啷在工地上,见了英子和小琴打得不可开交,她怎么办?毕竟在一块唱戏,同在一口锅里盛饭吃,她不能厚此薄彼,那只能视而不见了。
但这场大打出手如果没有一个人压住场,一时都收不了,工地上的人哪有心思干活,瞅着这两个人酣战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
只听见一声哀嚎,从英子嘴里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