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母这个我替你交给老二和老四、老六,我不能要。”
“小五子,这个就是给你的,只有你有资格,他们三个都没有这个福分,你是二鬼最宠爱的孩子!伯母最后的时候,看到的是谁,谁就有资格受这份礼物。”
二鬼爸含泪点点头。等到他伯母去世了,爸把金首饰拿出来给二伯和四伯还有六叔平分了,他自己什么都没要。
爸真是傻得可以,这笔价格不菲的财产,被二伯和四伯赌钱输得一干二净。
只有六叔没有赌钱,拿这笔钱娶了书香门第的六婶。
爸每年清明节先去给他的伯父伯母上坟,后才上自己父母的坟,爸说养父母比生身父母恩情更重……
“二鬼,门拐有一双胶鞋,是你远子哥的,你拿回家穿。”二伯母低沉地对二鬼说。
二鬼顿时心里一阵激动,天啦,她就是缺乏一双胶鞋,她有了胶鞋,生活水平就提高上去了,她就不是一般人了。
二鬼连忙在门拐找,胶鞋呢?
二伯也十分慷概地说:“二鬼头子胶鞋给你,以后去你家吃个饭,别老是给你二伯颜色看了。
二伯把胶鞋拿在手上,二鬼一把接了过来,转身就要往家跑,唯恐二伯母变卦了。
正当二鬼的脚跨出二伯家大门,远子从学校回来了。
他说:“二鬼妹你把我胶鞋拿去我怎么办?”
远子舍不得把胶鞋给二鬼,二鬼的脸上有许多歉意,但二鬼没有把胶鞋放下,她说∶“二伯母说给我的,我给你家洗衣服,你没看见吗?”
“那你拿去吧,一般人我是不会同意给的,毕竟也是八块钱买来的。”
远子的胶鞋给了二鬼,二鬼把一大抱沾满了跳蚤血、臭虫屎脏得发硬的衣服用麻绳捆着背回了家,正好二鬼姐放学回来。
二鬼跟翠儿姐说:“二伯叫你给他衣服洗一下。”
翠儿姐说她忙得很,哪有功夫洗,批改作业都来不及了,二伯家的衣服难洗,硬邦邦的,穿得氧化成了铁衣。
二鬼把衣服堆在门口,这活得翠儿姐来收拾。
你的教师职位还是二伯给你搭桥的,给他洗衣服是你应该做的。
翠儿姐坐在她自己的那间单独房间里,给她的未婚夫写信,二鬼凑了过来。
她就把信盖着,不给二鬼看。
什么秘密我的个姐,写给你那个在湖贝省拾家庄当兵的小灿是吧?我不看都知道—亲爱的小灿,你的来信我已收悉,关于你家里的情况—
我上次去过你家,你母亲一切都好,与你三弟住在一起,她身体很棒,在队里拿八分工的劳动工分。
你放心在部队里吧,领导安排你进猪场喂猪,咱不挑剔,喂猪就喂猪。
革命事业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