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是需要革命军人去做,**号召咱们大养其猪,咱就得响应,养猪也是对革命事业的支持,把猪养好也是一颗投向帝修反的有力武器。
你说中秋回来探家,领导批准了吗?如果工作抽不开身,那就迟迟再说,毕竟领导要提拔你,咱要经得起考验。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二鬼猜得一点没错,翠儿姐就是这么写的,看她煽情的,又岂在朝朝暮暮,二鬼知道她就是朝朝暮暮在思念她的小灿。
翠儿姐说:“赶紧抱远一点,都是虱子和跳骚,你啊就知道揽活,二伯给没给肥皂?”
“二伯哪里会有肥皂,上头发给他的肥皂票都被他送给旁不干的人了,真正对他有利的人,他是不会送的。”
“你自己去洗吧,你看二伯家的衣服脏到什么工程,一时半会都洗不出来。”
二鬼没有搭理翠儿姐的话茬,立马将穿上了胶鞋的脚伸给翠儿姐看∶“二鬼有胶鞋啦!”
翠儿姐见二鬼大好晴天,穿个胶鞋,四处张扬,拿个鸡毛掸子就来打二鬼,用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说:“难怪人家说你疯头傻脑的,丢死人啦。”
翠儿姐就知道打二鬼,跟别人她可和气了,人家都夸她脾气好,与二鬼娘一样是个心地善良而温和的好人,为什么就不能对二鬼好一点呢?
二鬼知道翠儿姐无论怎么对二鬼,她的心都是对二鬼好的,她主要是古典文化思想在作怪,她希望二鬼做一个符合大众眼光的人,不要神经捣怪的给人家看笑话,她已经是人民教师,家里人都应该有儒雅风度。
在翠儿姐的管制下,二鬼真的很烦,我要你管我什么?妈妈管我,也不一定服我心,你们就知道不给这样,不给我那样,远子哥天大的人情送给我的胶鞋,难道还能搁家收着,我要穿出去让人羡慕我。
于是她在翠儿姐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无论是天晴或是下雨,都穿着胶鞋,背着妹妹出去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