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牛知道自己的父亲与老陆搞的不愉快,但究竟有多少仇恨他未可知。
陆队长一把将五牛的脖子掐着∶“小东西郭本强呢?快说,我饶你不死,迟了我就把你废了。”
当然老陆做梦都没想到五牛已经病入膏肓,随便一碰就能使他的心脏停止跳动,他要是知道这是个碰不得的人,又何苦去多此一举呢。
五牛弱弱地说∶“我爸我妈都不在家。”
陆队长掐着他的脖子不放。
“小兔崽子,你替他们偿命吧。”
陆队长把五牛向前一掼,五牛的跌在礁石上。
五年身体弱得很,这一碰肝脏全部瘫痪,一个灵魂出窍,死了。
陆队长打死了五牛之后,心里很平静,他把什么都准备好了,队里的事情跟二鬼爸交代了。
二鬼爸说:老陆你不要紧的吧,你走了队里的事谁来管?
“老胡,队里的事情目前都是你一手安排了,忙不过来,再找个帮手的。”
他跟儿子大树交代了几句,坐在家里等着警察来拿他。
头一天没人来拿他,但他知道,拿他是一个迟早的事情,可能警察还没有得到消息。
第二天早晨,有几个警察将车开在他家门口停了,他坐在饭桌边,吃着一碗山芋粥,吃得很慢,但等到警察到的时候,三口两口就把粥扒拉进肚里,他二话没说,就向警车走去。
自然咱错了,咱就得伏法,孬好咱还是上个战场打个仗的铁铮铮的汉子。
小队人大部分都来送行,那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下放学生也在这天回城,天气雾蒙蒙的,湿气很重,稻场棚边的几排葵花脸盘对着陆队长,为他送行。
二鬼娘爸、王什芳、六婶、二伯都站在陆队长家门口,无限惋惜的目光落在老陆队长灰蒙蒙的脸上。
二鬼娘说∶“老陆你去好好改造,搞的好能提前回来,你不偷不抢做班房不丑。”
王什芳笑嘻嘻地说∶“老陆你去坐班房了,哈哈你怎么做班房呢,这稻花香少了你这个当家的还能吃上饭吗?”
老陆对这个冤家冷笑一声说:“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放乖一点别惹是生非了。”
“你把五牛掐死了,你下手太重,我有一回掐我家老驼子,把他掐得翻白眼,他也没死。人在火头上沉不住气,我能理解你。”
王什芳这话似是在开导。
老陆十分坦然地说∶“王什芳,你不能把老驼子掐死了,掐死了你也跟我一样要坐班房。”
王什芳幸灾乐祸地笑着。
早起,王什芳正在给她家老驼子换衣,拿着衣服在老驼子头上噼里啪啦地抽了一阵,老驼子抱着头,任她作践,不任她作践又怎么办。
她边抽边骂他∶“你个发瘟头子,害人不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