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奇珍心脏的可能。
奇珍苦笑着把毛线篓递给来姐,轻描淡写地说:“来姐同志,赶紧去摇吧,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一个人的肚子好比馊水缸,要学会及时将废水排泄出来,老是装着要出毛病的。”
来姐给了奇珍一个轻蔑的微笑,好像她在精神上已经战胜了奇珍,把奇珍死死地踩在了脚下。
胡二鬼解围地说:“来姐大队长,嘴利索着呢,看来给你个大队长的职务还曲了材料,你这张嘴该到律师事务所里工作。”
“鬼大大我哪有那本事,主要是看不惯某些人,借题发挥一下,律师事务所能要咱这样的大老粗。”
奇珍依然面带微笑,来姐的话丝毫没有影响她,她将一大款紫色全羊毛线投上了纺线车,漫不经心地说:
“鬼大大,咱刚才说的话,她不高兴,好像她家的人有多委屈,犯了那么大的事,还有什么理由找人茬子,我懒得跟她抬杠,抬得脸红脖子粗哪里好了,咱在你这里工作,安定团结是主要的。”
“奇珍姐接着说蝙蝠帮的事,来姐发几句牢骚,翻不掉天。”
下午要出货,胡二鬼于几个杂工装箱,900件男衫,租了一节火车箱销往西疆维吾尔,凌晨三点半的火车。
此次胡二鬼委托跟车的顺便去看看汪治金大老粗表哥。
青云羊毛衫厂灯火通明,奇珍被调到成品车间来装箱。
胡二鬼折叠着羊毛衫,奇珍转手码放到纸箱里。
这第一批货,胡二鬼在质量上要求的非常严格,一定要顺利卖出去。
奇珍继续她的讲说。
“鬼大大,来姐说我揭发举报获得了收入,天大的冤枉,老黄干个局长,胳膊肘尽王外拐,家里被他拐得是一贫如洗,打死人都不信,我家只有二间低矮的草房,比一般的老百姓家还要不如。
小胡引小队凡是在外面混事的家里有点底子的都被大树抢劫过了,但承蒙大树照顾从来不打她家的主意,他知道黄满成两袖清风是一个不会挣钱老实巴交的穷干部。
黄局前几年搞了一项科技发明,得了一笔十几万的发明奖,被他拿出来在家门口修了一条公路,小胡引到春树这一截铺上了柏油马路,这是他从部队里回来带给家乡的第一笔见面礼。
他的第二笔见面礼将带给乡亲们一个惊喜。
关于来姐招来的女婿,老黄早盯上了他。
去年春节期间,黄局回到乡下老家,有心到大树家坐了一会。
也就是几年功夫,来姐家盖了五间小平房,在小胡引算是富得流油了,老乡们富了他是高兴的,但是听说来姐家发财与她招来的女婿有关,她家发大财都是别人的血汗,说别人家喂了猪就等于是她家喂的了。
他想打探打探这个大树怎样把别人血汗变成自己的血汗。他那天穿着部队里发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