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干部服,进了大树家。
大树对黄局很客气,毕竟人家是干部。
大树老婆来姐,捉着一只肥鸡在拔毛。
来姐与黄警官是老熟人了。
大树还略显陌生,他毕竟是上门女婿,来姐唯恐大树有眼不识泰山,给大树介绍说∶“这是黄大哥,在外面当了大官。”
“我知道,黄警官与我有过一面之缘,”
来姐泡了一杯山毛尖茶,敬神似的,双手捧着∶“黄大哥喝一杯茶。”黄满成接了过来,嫌烫,放在地上,没有及时喝。
黄局不大痛快,心里犯这大树比我日子混得好多了,我哪喝过这么贵重的茶。他喝的茶是乡下摘了三遍的老茶,叶子像槐树叶一样肥厚,一火汤泡了就没有质量了。
黄局试探地说﹕“大树你干得不错嘛,看来你发家致富的门路不小,我看全小胡引就你家的日子过得最滋润啦。”
大树一听人夸,马上就想来说说自己的创业经过,但是他那天忽然想到他老岳母教导的一句话∶“大树你要学刁一点,你不能张扬说你偷了这个偷了那个,很了不起的,人家会去告你的。”
大树把自己的老岳母当成了母亲来待了,反正他自己母亲已经死了,老岳母当母亲还能差多少。
大树说∶“我怕人咬我头,我大树一辈子就吃这口饭,怕哪个。”说完他就哈哈大笑。
大树脑子一转弯,马上就说∶“黄大哥我现在的情况也不是最好,小胡引不是我家最好过,有些人家比我还要好过。我这些年苦干实干才翻盖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