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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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个充满消毒用酒精的味道,而且干净到令人发毛的房间。
房内有张靠电力调整椅背的特殊躺椅,而且椅子左右两侧的工作桌上,还排列着各种器具。
器具的尺寸大约与原子笔相当,但是那些闪耀着银光的金属工具,绝不会摆在便利商店等场所。
它们的前端要不是相当尖锐,就是连着小小的镜子,甚至还有些装了靠马达动力削去硬物的回转式锉刀工具。
全都是能让任何人在知道真面目之后,会吓得发抖的专业器具。
是询问过一百个人,也不见得能找出有谁会回答“我受得了”,赋予极限痛苦的器具。
“我有言在先。”
一名身着以类似雨衣那种能把水气完全弹开的素材制成,不同于白袍的独特服装男子低声表示。他的头发也用塑胶制帽子完全包覆,脸上更戴着巨大口罩让人看不清相貌。然而这种完全隐蔽身体的方式,却比脸部表情更为清楚地传达出他的个性与意志。
“就算忍耐也没意义,这不是靠努力与毅力就能撑过去的。听着,你是因为自作自受才被送到这里来,谁叫你不理会我们的警告。很可惜,对我来说,这情况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男子露出比监视摄影机更无情的眼神说道。
“你要了解,就算挣扎也没用,抵抗只会让痛苦的时间拉长。对你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乖乖接受,这么一来,我至少能给你个痛快的结束。”
坐在特殊电动躺椅上的,是一名年约八岁的金发少女,另外有两三名跟男子相同打扮的男女,以围在她四周的形式站在一旁。他们全都面无表情,俯视着可说是“被迫躺在”能如床铺般完全放倒的椅子上的少女脸孔。
没有任何人皱一下眉头。
他们是专业人士。
因此,就算知道自己的工作将带来多大的痛苦,也绝不会手下留情。他们知道,若是因一时心软而在工作上留一手,只会造成糟糕的结果。
“你明白吗,芙蕾梅亚·塞维伦。如果明白我就要动手了,你就好好为自己以往的行动感到后悔吧。”
器材尖锐的前端,往少女硬被扳开的口腔内伸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着在牙医诊所的休息室,那高八度的惨叫声,让滨面仕上将视线从诊所摆着被翻绉的赛车杂志上抬起头来。在他正面的墙上,贴着写了“好孩子要注意牙齿健康,睡前不要忘记刷牙喔!”的手工海报。
坐在他身旁,身穿粉红色运动服的少女泷壶理后悠哉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