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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小女孩大哭到这种地步还会受大家称赞的职业,找遍全日本大概也只有牙医了。”
“……还有别的吧?例如鬼屋或生剥之类的。”
“咦,那个能赚钱吗?”
或许是因为罔顾滨面和泷壶的警告,顽固地持续“睡前一杯热巧克力”的行为获得了相当的成效,目前芙蕾梅亚正接受口腔改造手术。虽然她才八岁应该还是乳齿,不过似乎还没到能自然换牙的时间。
总觉得不论是蛀牙或接受治疗,似乎都得背负非必要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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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啊,对老师来说,像小上条你这样不断没通知一声就不来上课,实在是个大问题耶,已经快要不能靠交作业与补习就能了事咯。”
“素——”
“大前提是,你必须知道高中并不是义务教育喔,虽然的确要好好去想接下来该怎么补救,不过小上条,你究竟是有怎样的问题啊?”
“素……”
“应该说最根本的问题是你的脸为什么会肿成这样?你把头塞进虎头蜂窝里了吗?”
在平凡的高中走廊高声喊叫的,是身高一百三十五厘米的迷你女老师月咏小萌。上条当麻则是在双手被电工胶带绑在身后的拘束状态下,遭同班同学吹寄制理处以拉着在市内到处跑的刑罚,还因为被地面不大的高低差绊倒又无法撑住身体......
吹寄制理拉开教室的拉门,从背后将当麻推了进去。
“喂——我把逃犯抓回来了。”
吹寄发表宣言后,就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教室中完全看不到平时上课的景象。桌子全都塞在教室后方,空出来的宽广空间则排满了好几块巨大三夹板和许多工具。吹寄虽然说在“制作摊位”,不过目前还没有像拼积木一样完全组合起来,仍停留在巨大木板的阶段。
他们打算到「一端览祭」当天再拿出去,然后在现场组装成摊位。
原因很简单,若是在之前就把摊位先组好放在外面,难保不会有爱找碴的人在晚上跑来破坏摊位,特别是那种没事就想砸破窗户的家伙,应该也不会放过摊位。在这座两百三十万名居民有八成为学生的城市中,发生这种轻微冲突的频率并不算低。
土却门元春和蓝发耳环,来到几乎成为蚯蚓同类的当麻身旁。
他们以一副不打算帮当麻解开胶带的样子开口道。
“欸,阿上,你怎么看?讲到文化祭,通常是要做咖啡厅或鬼屋来主动抢攻,才算合乎常识吧?我要说的是那种角色扮装方面的意义啊!章鱼烧摊位就整体来说,太缺乏玩心的要素了!而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