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钟的脸上!
钓钟摇晃了一下,也不找回重心,而是顺着打击的力道向后仰过去,后空翻的同时划出手中的匕首,切碎了黑子的衬衫,翻身重新落在地上。
“aim的佯攻,我的能力暴露了?”
“猜的而已,毕竟能够这么精确的预测我的空间移动的能力,谁都会往那边想吧?我的能力可是相当精确的,稍稍打乱演算就能中断掉哦。”
抹了把鼻子里流出来的鲜血,钓钟呸一声吐掉嘴里的血沫和掉下来的牙齿。
“不错嘛,而且还在衣服里事先藏了厚杂志。起码让我砍一刀嘛,我可是牙齿都被打掉了哦。”
黑子的冬季校服在小腹上撕裂了一个横向的口子,一本超过三厘米厚的漫画从衣服里掉了出来,几乎穿透大半本漫画的刀痕赫然显示在其上。
“哦呀?这么惨啊?要不我把风纪委员分配的药膏借你怎么样?是可以高速止血,消毒,止痛的好东西哦。虽说得等你束手就擒就是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黑子还是分开双腿降低重心站定。夜晚的树林是极为阴暗的,除了远方公园大道上点缀着的几盏路灯外几乎没有光源。对方的身体能力和感官敏锐度远远高于自己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就算是说话也不能让自己的注意力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握紧手中的树枝,感受着手掌心里粗糙的摩擦感和不怎么可靠的重量,黑子重新摆好架势。
“真不错呀,这样一来送给近江大人的伴手礼又增加了。”
嘴中流出的鲜血逐渐在嘴角干涸,丝毫不影响钓钟平缓的声音传达到黑子耳中。
“近江大人?她是这次事件的主谋吗?”
以「大人」来称呼的人物,很有可能能够直达这次事件的中心。黑子定下心神,这是个套出对方情报的好机会,而且还能喘口气来恢复体力,必须尽可能拖长对话才行。。
“不是,我背叛了那个人。”
“?”
这句话仿佛是让钓钟放下了什么事一般,让她卸下了随时准备出击的架势,双手撑着膝盖放松了身体。嘴角挂上一丝有点忧伤,但又隐藏不住兴奋的笑容。
“开始记事之后,你有没有过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
没有等待黑子说下去,钓钟继续侃侃而谈。
“我的话。。不知为何在山间游荡,然后被野狗袭击,感到无比恐惧和绝望。。那个时候,近江大人如暴风般消灭了野狗。啊,那场面实在是太过惊人,直到现在我还历历在目。”
陶醉在自己的回忆中,就算是在一片阴森的黑暗中,黑子也能够感觉到面前这个人眼中的黑暗愈发的浓密,散发出来的气息愈发的扭曲。
“其实我对绑架你的朋友没什么兴趣。”
“哈?那你。。”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