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在这个过程中背叛过去的组织,为了肃清叛忍他们很快就会派出杀手吧。就像那一天如同垃圾般被碎尸万端的野狗。。我希望他们也能像那样杀了我。”
“。。。。。?”
过于脱离常识没有逻辑的话让黑子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正站在敌人面前,不知不觉的就放松了警惕。
“。。。你在说什么啊?”
对于黑子的不解也不感到奇怪,钓钟继续耐心的解释下去。
“哎呀,我的意思是,既然不能选择如何出生,起码死法我还是想多下点功夫的。”
有点苦恼地挠了挠自己的黑色短发,皱着眉头的钓钟思考着该怎么解释,随即好像灵光一现似的张开嘴。
“不是有这么个说法嘛,就算人的头被砍飞也能保持数秒意识。而我的愿望,就是能用自己的双眼看一看身受分离的自己然后死去。能理解了吗?”
黑子呆了一下。
摇了摇头。
“不,完全不能。虽然明白你是在说弥留之际想做的事,但内容完全无法恭维。”
眼皮跳了一下,钓钟鼓着脸皱了皱眉头,对于自己绞尽脑汁长篇大论所谈论的理想被无情的否定而感到相当不满。
“那你说说死之前做什么才好嘛!!”
“这个嘛。。身患重疾命不久矣,所以想在生命的最后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姐姐大人因为担心我的身体而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被我真挚的爱打动,以初生婴儿的姿态与黑子同床。。。噗哈!”
脑中所想到达激情之处,全身血液加速冲向大脑,化作两注鼻血从鼻孔里喷涌而出。
“不好,失礼了。”
说着,黑子摸出手帕擦了擦,扯了张纸塞进还在出血的鼻孔里。
“咳哼,总之,对付你这种精神变态我是不会输的。”
“简直无法吐槽。。”
看到黑子再次摆起架势,钓钟也站稳脚步右手反持匕首举在身前,刚刚滑稽的氛围烟消云散,能在刹那之间夺取少女性命的战斗再次打响。
脚下先动起来的是钓钟。
柔软而迅捷的步伐飞速挺进,几乎不会反射出月光的匕首划过黑暗,被黑子脚下瞬移上来的少年漫画挡下。挥动手中的木棒拉开和钓钟之间的距离,钓钟仅仅只是一个错身如同清风中飘落的羽毛般闪开,同时进步向前。
【往面前的空间移动?佯攻还是。。】
“咿呀!?!”
几只毛毛虫和好多好多腿的虫子突然贴在钓钟脸上,立刻脸红着回过神来的钓钟强行扭动身体,躲掉黑子扔过来的石块。
【居然发出了像女孩子一样的声音。。不对,我好像就是女孩子。。】
有点恼羞成怒成分的挥动匕首斩断黑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