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人一眼。
两位包工头正紧张地等待着庄老板的下文,大气也不敢出的等候庄老板的发落。
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总得有人受到惩罚,总得有人买单,以儆效尤的。
庄金荣见紧张严肃的气氛已经达到了,也就不再卖关子了,“错是错了,但错不在你!”
“什么?错不在我们?”两位包工头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了一眼,又转头看向庄金荣所在的方向,百感交集疑惑不解的问道,“我们没听错吧?”
“对!你们没听错,这次的事故归根结底不是你们的错。”
庄金荣话锋一转,把矛头指向李大总和技术栗,“是他们的错!”
“什么?你没睡醒吧?”技术栗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呛白道,“搞什么恶作剧?跑这演小品来了?”
大家一听技术栗的幽默风趣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场面一度轻松了许多。
庄金荣明知技术栗一定会生气,但还是笑嘻嘻的看着她上火并不着急解释。
技术栗在众人面前栽了面子,也是颇不服气地质问:
“既然你说是我们的错,那么请问庄大神我们错在哪里?”
庄金荣不紧不慢地说:
“错误有三。第一,不该和稀泥,各打50大板下不为例。第二,没有动脑子明察秋毫的找出事故的主要原因。第三,没有找到原因当然也更谈不上解决问题的具体方案了。”
“切!说人话,说具体点。”
技术栗也是心服口不服的讽刺道。
庄金荣并不理会技术栗的讽刺挖苦,他看了看技术栗继续笑着说:
“打个比方,如果你是木工队周队长,那你该怎么要求你的工人来加固所有的模块呢?是不计效率的往死里加固还是偷工减料的一般加固?”
刚说到这木工周队长不愿意了,“庄老板,可别这么说,我们是重点部位往死了加固,一般化的地方是正常加固,绝没有任何的偷工减料。”
“那好,我再问你,”庄金荣见周队长开窍了,继续开导,“你们往死里加固是个什么概念?有多死?力度多少是死?是否存在过度加固的可能?中间是否有不必要的窝工和浪费?”
“这……”周队长挠头了,干张嘴却无法回复庄金荣的任何问题。
庄金荣见效果达到了,又看了看瓦工队的刘队长,微笑着说:
“举一反三,道理都是一样的,是不是刘队?”
“嗯,我们遇到的问题跟木工队一样的,都是无法具体的量化和操作。”
刘队长憨厚的实话实说。
庄金荣见大家都进入了状态,继续卖弄的说道:
“我说的没错吧,这是个无法固定和量化的模糊数学的范畴。在这个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