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姐认真的说,她可没有心思去开什么玩笑。
“那总不会是李洪年这个狗头军师吧?虽然他的嫌疑最大。”
庄金荣也是大胆的推测。
“那可不一定,有时最不可能的事反而最有可能,这就是灯下黑。”
郭姐也觉得李洪年背叛刘总的可能性最大。
“那我们假设一下,如果刘总倒了,他也跟着倒了,他干嘛要破坏这个和谐的局面呢?跟着刘总吃香喝辣的不更好吗?”
庄金荣自问自答。
“这个伪命题的前提是刘总能挺过这个难关,能给李洪年带来预期的利益。如果刘总挺不过这个资金坎儿,而李洪年又恰巧知道了内幕,确定刘总必败无疑。那么为了自己的前钱途和利益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背叛刘总,另投高枝。”
郭姐也是从人性的高度分析了李洪年的嘴脸。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股背后的力量并不止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方向。他们也是一个组合,或者说是多个方向的利益集合。”
庄金荣悟性颇高的说。
“按照这个思路推演,那他们最佳的组合方式就是内奸加外患的模式。”
个姐也是适时的补充。
“你这么说就有意思了,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谁又是李洪年的金融搭档呢?总不会是几大国行的行长吧?”庄金荣也陷入了困惑,“咦…我开窍了,”庄金荣突然灵光一闪的说,“李洪年的金融搭档虽然不是几大国有银行,但也与银行有关。它可以是除了几大国行外的城商行和民资银行等,据我所知,房地产这块大蛋糕早就让b市的三流银行垂涎欲滴了,不排除李洪年与其他金融机构合作的可能。”
听到这郭姐略有疑惑的提出质疑,“既然房地产是块吸金的大蛋糕,那么好好的行情,国有几大行干嘛要撤资抽贷呢?据说刘总的这次拨款危机就是从几大国行的断贷开始的。”
“就是啊,”庄金荣也迷惑了,“能左右国有行投资走向的只有国家和**的执政方向,目前房地产发展良好,也没听说有什么房地产发展方面的危机啊。”庄金荣若有所思的分析,“哦,我明白了,”庄金荣不禁恍然大悟,“政治经济学告诉我们,没有政治就没有经济,肯定是刘总或者刘总背后的利益集团触碰了**的大蛋糕。”
庄金荣脑洞大开。
听完庄金荣的顿悟,郭姐还是继续自己的质疑,“刘总背后的势力不就是陈副市长吗?有什么底线可碰啊?也不对,听教育局的同事说,陈副市长与赵市长素来不合,该不会是他们两位**官员的利益碰撞了吧?”
“啊,我全明白了。”
庄金荣一惊一乍的说。
“你明白什么了,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郭姐也是半开玩笑地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