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这次从底往上的推演是有偏差的,如果我们换一种方向从上往下来推演,一切都迎刃而解了。我们首先假设陈副市长和刘总在合作的过程中触犯了以赵市长为首的利益集团的大蛋糕,那么赵市长会利用手中的公权力旁敲侧击的,让几大国行的行长选边站队,那么几大行的领导有的选吗?”
“肯定没有。”
郭姐回答。
“对,他们选择赵而不是陈,这才是这场危机的最终根源。任何事情都是从上往下的推演,从下往上的发展的。”
庄金荣的理论情节又上来了。
“嗯,很合逻辑。”
郭姐附和。
“几大行的突然断贷,让刘总慌了神,故意躲着不见我,实则是缓兵之计,并没有恶意赖账的意思。”
“嗯。”
郭姐暗暗点头。
“紧接着我就去办公室找他讨要说法,然后就顺理成章的被他身边的人利用了,成了枪头成了肇事者,这样一来就坐实了几大行抽贷的借口。哪怕是慑于陈副市长的淫威也不敢再救刘总了。”
庄金荣的分析头头是道。
“但我有一事不明,”郭姐继续挑剔,“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刘总的结局就是死局了。那么幕后的黑手,干嘛还要给刘总留下时间和空间让他喘息呢?直接杀死或让刘总破产不是更好吗?”
“你说的也是啊。”庄金荣也不能自圆其说的回答,“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面还有第四股势力的参与。”
“第四股势力?”
郭姐反问。
“对!你想想国有行和赵市长只是做局者,并不能获得什么具体的利益,顶多是打压政治对手陈副市长而已。但第四股力量就不一样了,他们不仅利用赵市长和国行的关系搞垮了陈和刘,还额外获得了具体的利益。说白了,刘总要是真的倒闭了,肯定还会有人接手的,赵和国行出面接手就不可能了,吃相太难看也不合适。这时第四股力量出面接手,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刘总十几亿的盘子,一般的人是吃不动的,房地产的烂摊子还只能由金融来接手。既然国有几大行不方便出手,那么二流三流的城商行和民营银行来接收当道具,那是再合适不过了。”深知金融属性和金融内幕的庄金荣逐渐找到了感觉继续分析,“但谁会去做这个恶人头呢?肯定是我和刘总都得罪过的人。刘总得罪的人已经很清楚了,那么我庄金荣得罪的人,我一点也不清楚,我搞金融至今除了在搞过一段时间的摸金派……”
“停!”郭姐突然打断庄金荣的思路,“你该不会是得罪了你的老同学陆行长了吧?”
“啊?”这回该轮到庄金荣惊大了嘴巴,“不会吧,我和他是大学同学,我们有的银行股份也是从他手里买的……”
庄金荣开始不淡定了。
“还不可能?李洪年都被你推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