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贤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还有这事?怪不得昨天吃饭,伯伯跟何亮说的话我觉得奇怪呢,一个劲的表扬自家女儿,那是一点都不带谦虚的。”
何辉接下来的话让何贤心惊,“你要小心何琴,他们家里这个观点,会不会是何琴引导的?”
何贤傻眼了:“卧槽,问题大了,何琴可是帮我管钱的,我的家底她知道的一清二楚,这要是动了歪心思,不敢想象。”
“挺聪明的一个女孩,平时也听话,从不顶嘴,不会跟家里啥都说吧?”
何辉说道:“你以前也没规定不能跟家里说呀。”
“其实有的,黄蜂他们来的第一天我就跟他说了,后面来的每一批人都有交代,时间长了,可能有点松懈了,而且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说,多少总得透露点,碰上喜欢吹牛的可能就添油加醋的说一通。”何贤回忆道。
何辉的提醒让何贤坐立不安,三码机的业务渐趋稳定,何琴虽然战功不显,但她这个岗位实在是太重要。
“你看,你伯伯跟何亮总叫你大老板,其他人都没人这么叫,他们是不是知道你的家底?很有可能啊,何琴这里,你还真是要防着点。”何辉猜测道。
毕竟是灰色生意,何贤不愿意把高州这边的老底搞的人尽皆知,等哪天自己不做了,手头的钱都可以推托是燕云那边游戏公司挣的,也就不会引起别人的不好的心思。
“多想也没用,也不急在一时,准备吃饭吧,放鞭炮和烟花你来,我买了很多。”何辉说完就离开了。
想想也是,急也没用,何贤干脆也不管了,把烟花爆竹都提前搬到院子里来,上厨房看了看,菜做的差不多了,潭州这里的菜品风格概括起来就是香、辣、腊,过年的气氛有一半在这桌年夜饭里,饭的一半气氛就在各种腊味里。
经过一天时间的缓冲,小侄女已经喜欢粘着何贤了,此种变化,何贤买回来的大量的零食居功至伟,带着小侄女何紫玩了一会,父亲示意可以放鞭炮了。
小侄女躲得的远远的,捂着耳朵,何贤先把大盘的红色鞭炮摊开,有十米长,不知道多少响,点上一支烟,吸了几口,拿起鞭炮的头,狠狠的一口烟,凑向鞭炮引线,过了差不多一秒多钟,在何贤以为那里有问题的时候,引线“嗤嗤”作响,显然是点燃了。
何贤犹如触电般的把鞭炮头甩手而出,迅速跑到以后身后抱着她,鞭炮很快就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震耳欲聋,另一边何辉点燃了大桶的烟花,一个一个犹如火箭冲向高空。
刚才点鞭炮让何贤心跳加速,又如回到了儿时,小时候喜欢拿着单个的炮竹点燃引线看着它燃烧的差多了,再使劲向高空一扔,让其在高空炸响。
只有最勇敢的男孩子才敢这么干,当然挨炸的也只有他们,何贤有一次就时间没算好,在手中炸响了,炸完后,整个手上大片乌黑,手一点都不疼,麻的,隔了一段时间才开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