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久,具体情节何贤记不住了,但是很疼的那种感受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吃饭时,何贤的妈妈黄英兰看向何贤道:“有女朋友了吗?有合适的话可以带回来,不一定过年,平时也可以回来嘛!”
这话从读研开始每年都问,知道自家条件一般般,做妈妈的还是很为儿子的婚事操心的。
何贤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年争取带一个回来。”
“好……好……,”何贤妈妈连着说了几声。
“要不要我们给你帮忙?”何云国问道,“你那边事很多吧?”
“不用,而且你们过去给我也帮不了多少忙。”想起阿豪要设仓库,需要有可靠的人看守,没有谁比父母更可靠了,其实是能帮的上忙的,但是何贤还是没让他们去,自己做这么大的生意,何必还要父母来做事呢。
何贤又怕何云国想多了,以为自己不想两老去打扰,赶紧说道:“你们愿意的话可以来高州住一住,玩一玩,那里有住的地方,还能做饭,燕云也可以,我准备今年买套房,装修好了之后,你们就可以一起来住了。”
何云国不置可否道:“有什么好住的,我们在潭州你哥家里又没少住,没意思,还是乡下住的舒服,不过去燕云和高州玩一玩还是可能的。”
……
大年初一自己家附近拜年,第二天舅舅大姨家拜年,两天时间,合伙开店的事已经小范围的传开了,初二晚上,何贤家的院子里,聚了不少人,有二十多户人家的代表,都是沾亲带故的,何辉一个一个通知了,有意愿的今晚就过来听听。
何辉站在前面,开始解释开店的政策,解释完了,大家各自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辉伢,我们家没开过店,你们派店长过来是吗?还有店长过来了,是他听我的还是我听他的?”
何辉道:“是的,我们统一派店长过来,店长是经过公司统一培训的有销售经验的人,是我们公司的正式员工,至于谁听谁的,要分开来说,原则问题,你们听他的,非原则问题,他听你们的!”
这一下,下面差点炸开了,老板听打工的,这是不是疯了。
“这不乱套了吗?”
“谁是老板啊?”
“那这店开的有什么意思,他瞎搞怎么办?”
何辉等下面声音小了一些,喊道:“你们安静一点,听我再解释一下,店长是跟我们公司签的劳动合同,代表的是我们,跟你们是合作关系,其实跟你们是平级的关系。”
“不要看不起人,不管做多大的官,理发的时候都得听理发师的,让你低头就低头,让你侧脑袋你就得侧脑袋。”
“店铺要统一经营理念,售价,售后,服务,这些东西都需要店长指导实施,你们愿意的呢,可以以销售员的身份留店里上班,不愿意受人指使的你们就别在店里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