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三名初期,一名中期,以及一名你们赵国皇室供奉的后期长老与实力接近巅峰的‘素雷堂’后期元婴。”
赵天宇终于色变,而且是大变,看着他额头布满的冷汗,和冷汗浸湿而搭下的发丝,月贤只觉有趣。
“你···现在才感到害怕吗?”
月贤像是随口一问,赵天宇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战战兢兢的问到,
“你到底想干吗···”
“···”
而月贤只是眼神眯了眯,并没话说。
······
这几日,大唐使馆外的白布依旧高挂,除了大唐使馆以及在楠香的大唐百姓之外,再无人来访。
这几天,月贤做为书院先生,地位非凡按道理应当在场,但每天除却庄义三人之外再不见他半个人影。
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又是什么时候回来,只是当有人看到他时,那匆匆而过的身影,那空气之中残留的肃杀之气,让人窒息又让人颤栗。
就像是每次遇见他,要么准备出去杀人,要么就是刚杀完人回来···
···
一张冰冷的毛巾盖在脸上,仰着头水珠顺着睫毛流过额头流入发丝,一瞬间刺骨的冷激打全身,让原本疲惫的身躯抖了抖。
深吸口气,月贤将毛巾拿下,起身然后舒展了一下身躯,被风吹动的烛火将他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
“你来干吗?”
这不止是疑问,更是质问,月贤的语气不善,那说明来的人也同样不善。
“这也是我想问的,你这几天又在干吗?”
很好听的声音,但同样不客气同样是质问,一点也没有给月贤面子的意思。
夜箐的进入可以说是一瞬,她人已站在房间内才让月贤察觉。
“这个女人实力很强··”
这是月贤所想,但他并不会因此畏惧此人。
“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月贤问到,而夜箐笑了笑,竟是走到月贤先前坐下的的位置,然后一屁股坐下。
“月先生,这里可是大唐使馆,‘我这里’三个字还是不要这么轻易说出才好。”
这是提醒,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意思,至少夜箐是这样说的,而月贤也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他的表情还算和颜悦色,没有直接赶人。
“我是大唐人。”
“但你也是书院先生。”
“但我先是大唐人,再是书院先生。”
“你是大唐的人,但不是大唐的臣。”
“这有何区别?”
月贤皱了皱眉,觉得今夜的夜箐有些不一样,她的话似乎有些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