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久没回去过了···”
这一问显得突兀,夜箐的表情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像是偶然一问,但月贤却是眉头皱的更紧,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你是说···”
“我问的不是书院,更不是大唐,而是你来之的那个地方,那个绝无仅有的地方···”
月贤沉默,从未有过的表情浮现在脸上,他此刻的样子,即便是有着几分心里准备的夜箐都觉得丝丝发麻。
“你是说···月府?”
···
庄义几人并不知道月师叔出去到底是干吗,只是月师叔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分寸,况且这几日都平安无事的返回那么应该并不大事才对。
只是他们仍旧来到了月贤房间,只是为了见一见面。
“月···”
刚一开口,只是那师叔二字还未出口房门便被打开。
夜箐的脸色有些怪异的站在门口,庄义三人的目光有些古怪的盯在夜箐脸上,而夜箐浑然不知。
庄义三人的视线越过夜箐,只见房间内,月师叔身躯有些僵直的站在窗边,头颅微微扬起,虽看不见眼神却感觉他在出神。
一切显得有些诡异,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让庄义嗅着夜箐身上的气味愈发不自然,他朝后缩了缩,而这一举动终于让夜箐醒悟过来,礼貌一笑从门内走出,而三人很自然的让了开来。
夜箐的脚从房间内走出,当她的踩在房间外的那一刻,像是巨人一脚踏碎了蚂蚁的洞穴。
庄义三人身心皆震,那一脚踩在地面又如同踩在心坎,他们不知道夜箐这一脚是何意,大家都是大唐的人,按理应该不是敌人才对。
那这一脚···
三人不解,只能再次望向月贤。
“月师叔···”
师叔二字这次终于叫出,只是月贤无心在意,他动作只是因为那个月字此时听上去有些刺耳。
姓月?
你有见过几个姓月的人?
你如今的眼界再看月府又是怎样的感受?
一句句疑问似雷声在脑海中炸响,月贤不是个爱钻牛角的人,但也不得不为此多想。
因为他回避这个问题太久了,哪怕离开皇宫离开书院再次回到那个地方。
“月师叔···你没事吧?”
语芯小心翼翼询问,而月贤收拾表情,脸上酒窝显现,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一张不太好看的笑容···
···
几日平静之后,终于一切发生了转变。
大唐使馆不再寂静如常,终于有人来拜访,对大唐的拜访,对大唐皇帝逝世而悼念,而率先来到的便是赵国方面使团,领头的便是赵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