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只见无论是筱震阳还是孔惊云或是公羊末没有一人露出怒意,相反眼神平静脸上竟还有着一丝尊重。
林逸晨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身旁跟着赤脚男子。
“书院左丘先生坐镇朝廷,今日已经向天下表明。”
尽管左丘庭出现在宫中并不算是什么大秘密,但知道的人也并不太多,加上林逸晨说左丘庭宣告天下,他们都未收到风声那林逸晨又是从何得知?
“圣子,你从哪听到的消息?”
公羊末笑笑,有些打趣的看向林逸晨身旁的赤脚男子,但却见赤脚男子罕见的没有露出嬉笑的脸色。
“有人告诉我的。”
“这人是谁?”
“是我。”
回答的公羊末的不再是林逸晨,而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这声音的主人似乎离公羊末很近,而这一声似乎又很响,响的如雷鸣在公羊末脑袋中炸响。
“嘶!”
倒吸口气,公羊末好不容易大愈的伤势仿佛又要崩坏。
公羊末差点忍不住从座位上炸起,好歹那个声音又突然压下,让公羊末才得以平息。
只见不知何时一人站在账内,站在林逸晨与赤脚男子身前。
“霜大人。”
筱震阳顿时起身,孔惊云与公羊末紧跟其后。
霜愚摆了摆手,然后看向公羊末,
“抱歉,有些没有控制住力道。”
被一名聚灵后期道歉,公羊末受宠若惊急忙摇头,而筱震阳看出了不对,开口问道,
“大人受伤了?”
这句话有些可怕,能伤到聚灵后期的,这皇朝能有几人?
“莫非是左丘庭?”
联想到之前的话,公羊末小心翼翼的询问,而霜愚摇了摇头,
“左丘庭在宫内,我去看过了,大唐宫内有座阵法,笼罩整座天阳城,可破但难破。”
筱震阳与孔惊云对视一眼,大唐宫内有阵法这件事并不稀奇,但是这阵法笼罩整个天阳城,而天阳城又有多大?
那究竟是什么级别的阵法才能覆盖那么大的范围?
他们有听说过一些传闻,但真实的细节却并不清楚。
但他二人没有多问,而是关心霜愚的伤势。
“那大人究竟是被何人所伤?”
说完霜愚突然吐出一口血,见此筱震阳三人一阵手忙脚乱,赤脚男子怀抱双手眼皮疲惫似乎觉得一切都很无聊,而林逸晨一边站着,尽管没有动弹但双眼很是认真。
霜愚挥了挥手,将三人挥开,然后自己走向筱震阳坐的首座坐下。
座下筱震阳三人毕恭毕敬。
“我很久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