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个皇朝对我来说有些陌生。”
不知道霜愚为何会说这些,但底下的几人都很认真的倾听着。
“但再陌生,能让我看上一眼的也就那么几个老家伙,而你们却连聚灵都还触及不到。”
这样的话让筱震阳三人很是羞愧,高昂的头颅微微低下。
“然而这一次,我却看见一个新面孔。”
这么说着,霜愚似乎回想起了什么,靠在座背上,眼神流露出一丝回味。
“敢问大人,这个人是谁?”
筱震阳想到了什么,又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就是你们一直在证明是否真实存在的人——姬思邪。”
“!!!”
“姬思邪是谁?”
或许是老了,又或许霜愚那一声震的公羊末脑子还未回过神来,在场的连林逸晨赤脚男子都猜到而他却还迟迟没能反应过来。
霜愚盯向公羊末,公羊末浑身绷紧,甚至有些心虚,然而霜愚只是回答他的问题,
“书院,大师兄。”
···
“他是聚灵吗?”
“至少聚灵巅峰。”
霜愚说完便无人再开口,整个账内气氛安静的诡异。
霜愚扫视了一眼,从筱震阳三人眼中皆看出了深深的担忧。
他或许没在意,但他一个至少二字的估算却让三人错误的认为了姬思邪的实力。
至少是聚灵巅峰?
那最多呢?
再往上推可就是渡真了。
书院大师兄,那个名叫姬思邪的男人会成为这个皇朝唯一的渡真吗?
“若他真是渡真,你们认为我还能活着回来吗?”
这么一说孔惊云公羊末皆是舒了口气,而筱震阳却眉头仍皱,
“那大人说他至少是聚灵巅峰···”
“那是因为我并不了解他这个人。”
“大人没有与姬思邪正面交手吗?”
众人疑惑。
“不。”
说到这里,霜愚流露出向往的神色,那表情是一种异常的兴奋,尽管他负了伤,尽管他可以说是已经输了,但那种向往是绝对真实。
那场战斗可能是他今生罕有,今后也可能不会再遇到了。
因为下一次相遇,绝不会再是他一个人与姬思邪交手。
“我与他交手不下万招。”
筱震阳对此就更加不解了,露出晚辈的才会有的饶头动作,
“那大人所指的不了解究竟是何意?”
“姬思邪毕竟是两个人,而我只和其中一人交过手,怎谈的上了解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