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下的脸很是难看,没了视线神识便如同一个盲人依靠听觉来办事只是将听觉放大到了数倍。
但神识一乱就如同连同听觉一起断掉。
这样他不仅是个‘瞎子’,更变成了‘聋子’。
他瞬间封住神识琴音便瞬间消失,但封住神识便意味着他的感知将全部缩小到周身几丈外的距离,意味着对方若是出招便是来到身前几步时他才能感应到及作出反应。
他神识试探性的往外冒,就像探出水面的鱼。
丰司烙一时想起那个两次交手至始至终都不显山不露水的那个女子,站在所有人后面像是风中一朵瑟瑟发抖的小白花。
那么柔弱,那么惹人怜,鲜衣抚琴垂眼闭月。
但就是没想到这么一个近乎他疏忽的人却在最要紧的关头给他了当头一棒。
他选择尝试将神识全部释放出,如拉满的弓箭一字射出,即便对方真有能够扰乱神识的本事但在境界落差下与自身全部的神识相撞只会是潮入大海。
丰司烙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但身后一股气息而至让他生出谨慎的往后看去。
有人而来,气息不强但有些掩饰的意味,所以他不清楚来人是敌是友。
“你愣在这干吗?”
霜愚的声音很清楚的传入他脑海,愣这个字让他一时不解,心想难道霜愚察觉不到书院那个家伙吗?
但一想对方是精神系修士,神识方面更是远超自己,所以自己看不见的不代表对方也看不见。
所以人是真没了,徒留自己一人在原地。
就这样跑了?
如此干净之利落,就像是有人提醒一样,不然面对他和霜愚,即便是这不见五指的环境下他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然后他伸出手,黑暗仿佛实质般通过触感传入大脑神经。
他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林长仙也来了?”
霜愚开口询问,他点了点头然后又意识到没有光亮对方根本看不到自己点头。
但霜愚却像是真的看到了一样接着问到,
“这就是你们二人想出的好主意?”
好主意?
霜愚的语气可不太客气,但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这主意真不算好,还不如直接围攻来的好些。
但这是林长仙的提议,而且他是如此胸有成竹,即使是他都不好拒绝。
他说出了与林长仙的谈话以及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也不知为何。
信任霜愚?或许真谈不上,对林长仙的猜忌?又或许是因为林长仙才真正是‘释仙神域’的人,他们二人对于神域来讲只是旅人。
但霜愚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看不见脸的情况下但丰司烙却能感受到霜愚气息的平稳,这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