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感到震惊。
相反他很冷静。
丰司烙讲完之后便是沉默,而霜愚也跟着沉默,就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无声无息。
“或许你是对的,也可能对的是林长仙,但对错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讲还重要吗?”
霜愚的话有些隐晦,他似乎想说什么只是没有说出来。
丰司烙没有多想,他只知道他最初出关来到楠香仅仅是因为他那孙儿丰司鸣。
“先去看看吧,至少我现在是实在受不了这阴森的暗夜。”
···
···
逍遥宗。
那把躺椅上仿佛粘着的老家伙不见了,这似乎是这十几年来他第一次离开那把躺椅。
他站在崖边看着远方那一抹黑色,眼神却像个年轻人。
逍遥子来到他身边,道袍沾了些灰尘。
“书院厉害。”
那让人望而生畏的黑色尽管离他们还很远但以他们的眼力能看到很多,也能感受到很多。
逍遥子这句话是由衷的,也是这是这十几年的真理。
书院当然厉害,身旁的老人比他更有体会。
“与这样的人物交手也不枉此生了。”
“想去?”
老人询问,而逍遥子绕了绕头一幅小孩口吻,
“不太好吧,这么远况且我实力也差太多了。”
老人一笑,
“只是去看一眼?”
逍遥子仍旧绕着脑袋,脸上说不出的犹豫。
“那你能陪我去吗?”
逍遥子说话的口吻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这让老人哭笑不得,几十年了,即便是成了一宗之主,成了‘逍遥宗’的掌门也还是这副模样。
但这也是他当年选择他而非汤玉成更非别人的原因。
“你是宗主,宗内你说了算。”
“可我现在在宗门内说的话并不是那么管用。”
看来也不全是当年那样单纯,他还是看得出事情的黑白。
这让老人很欣慰。
“我说过的,你是逍遥子,若你都做不得逍遥哪何来的逍遥一说。”
逍遥子一笑,脸上阴云转晴。
“那便请老师随我一路。”
说完便施的是师生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