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待发,连最被称作庸兵俗将的吴国军队气势也是罕见的严谨。
萧遇兰只是远远扫了一眼,三人便调走朝向巫族的方向。
一路飞驰前行不曾停歇,但诡异的是他们迟迟没能看到巫族充满血腥喘息的黑色狼群身影,甚至没能感受到那嗜杀的压抑。
巫族大军不见踪影。
“萧叔,察看一下。”
萧遇兰开口,其中一名元婴竖起一指一划,一道剑气斩破冬风化作寒鸟刮过每一寸所及的土地。
浅草上厚厚的积雪被一袭洗尽。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他们不在这。”
是的他们不在这,萧遇兰心里清楚。
但那又在哪?
他们没有就此放弃,他们继续向前没有止境般的朝前行进,直至一道犹如漩涡的法力结界惊动了他们。
很强的劲风比冬风更加刺骨,以及割开他们的肌肤,他们不得不被迫打开护体玄罩。
前方有人,不仅仅是修士,更是站在这个皇朝顶端的人。
就像姬思邪他们那样。
“殿下,我们不能再靠近了。”
二人说到做到,不仅自身停下还出手将萧遇兰也拦下。
但令二人微异的是萧遇兰轻松破开二人剑罩,孤身迎风继续向前。
他是此番三军主帅,更是一国皇子,他有必要前去一探究竟。
萧遇兰的执念是如此,两名元婴无可奈何,相视皆苦笑出声,但还是舍命陪君子。
三人前后而行,萧遇兰在前一声箫声轻传而来,如水一般悠扬。
三人的前行彻底了无声息,二人惊诧殿下的手段,随后也相继祭出一柄飞剑,飞剑旋转剑气在外将三人又是裹了一层。
他们再感受不到那劲风,而冬风同样也无法近他们的身,只是整个天地一震三人周身包括的剑气像是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
浑身一颤,胆敢欲裂。
“就是这里了。”
萧敬生擦掉嘴角流下的血迹说道。
···
···
巫族,自从黑袍显露真身后整个巫族可以说是万众朝拜。
大军内,他的威严已然盖过所有人,包括迦尔索在内。
他一句便是天地,无人胆敢违抗。
他说不打楠香,那就不打楠香,他说在此安营扎寨那便在此安营扎寨,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无他只因他曾是整个巫族的神,现在也是。
“···”
迦尔索对于黑袍的现身没有太大抵触,尽管他还是曾表现出过不喜。
但他的不喜究竟是针对黑袍这个人还是黑袍做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