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无人清楚,或许在他心中都有也说不定。
“给我一个理由。”
迦尔索直面质问对方,他不再显得卑躬屈膝,他还是敬重对方但他也有理由质问,因为他如今才是巫族的族长。
“现在进攻楠香不智。”
“何来不智?”
“书院的大师兄在。”
“可那管我们什么事,大不了修士不出手罢了,军队作战我不信他书院还有胆子违反天条对凡人大大出手。”
看得出迦尔索很生气,他的生气不是没有道理,大好机会就这样被对方毫无预兆没有商量的逼停,即便现在给出理由但这个理由仍是不够。
黑袍下一双眼睛看来,眼神散发着些许冷漠。
这是他一贯的眼神,只不过当他连看迦尔索都是如此时那便说明他真的有些怒了。
他做什么不需要一个元婴来质疑,他给出解释已经是最好的回应不然一个元婴小辈还能强行撬开他的嘴不成。
迦尔索也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闭上眼像是在平复心情,而黑袍收回了也收回了冷漠的眼神。
“我···”
迦尔索刚一开口,黑袍化作云烟冲向天际,所坐之处黑色烟气腐化一片。
远处格莫勒带着巫族几位元婴赶来,迦尔索没有看去直接拔地而起追了过去,格莫勒几人互视一眼也都纷纷跟上。
···
···
一朵云彩驶过,速度不快倒是悠哉。
上面有两人一个伫立云头看着脚下风景,另一个竟是躺在一张躺椅上。
云朵很小,说明他们并不像引人注目,但又很慢,似乎又不怕被人追上。
云头的那人转过了头,那里是空白一片,但他像预见了什么一样就那样看着那。
然后一团黑烟一闪而至,一个笼罩在黑袍下的人将云逼停。
而他就那么刚好停在对方视线所及之处。
“逍遥问?”
先开口的是黑袍,他先是震惊那个站在云头的初期聚灵竟能提前感应到他,而当他再看到躺在那个躺椅上即便是他出现都没曾要起身的老头时明显愣了一下。
“想不到···”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