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先话里面的意思也就是让我们暂时在心里面做好最坏的打算。
“这种事情只要尽力而为就可以了,我们清楚此事成功的困难性,即便是最后以失败告终也不会有人责怪你的。”
此事的困难在一开始就摆在了我们的面前,公输先出手也只不过是为此增添了一些成功率而已,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失败可能性。
公输先在听完我的话以后直接甩手朝着我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即便是我真的失败了,你小子也没有责怪我的资本。”
实际来说确实也是。
毕竟整起事件总体而言与公输先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他愿意出手相助于我完全是倚仗了与杜十一之间的情谊。
郭永福因为与公输先并不熟悉,所以在看到这个模样凶巴巴的老头时,直接将他庞大的身躯缩在了我的身子后面。
画面感分外的强烈。
甚至诊所里间的那些陪着自家孩子过来输液的家长都一个个的伸出脑袋往这边看,我甚至在恍惚当中都能听见他们的嘲笑声。
不过公输先可并没有在意郭永福的害怕,直接踹着郭永福的胳膊就把他拉到了旁边的另一个内屋里面。
在走之前他还不忘记提醒我道:“这个过程肯定是极其繁琐的,我不知道究竟要耗费上多长的时间,你在这里帮忙给我看一下店铺。”
整个诊所余下的那些患者还都没有交纳诊治费用,公输先也不是那种乐善好施之辈,当然还是很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的。
他叮嘱我照看店铺的主要原因还是担心这些人逃单。
不过在听到这个嘱托以后我心里面难免有些失落。
实际上我本来还是很期待能够观察公输先治疗郭永福的全过程,没有想到到头来却终究也只不过是我的一场妄想罢了。
张泽凯那家伙看出了我的失落:“不同的门派当然会有不同的手法,你和公输前辈的关系还不足以亲密到他把秘法教授给你的地步。”
我自然是清楚这个道理的。
张泽凯反手把柜台旁边的椅子给拉了过来,没有任何推让直接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
他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说道:“这个事情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彻底得到解决的,你们还是最好先找一个地方休息吧。”
但现在整个诊所当中唯一的一张椅子已经被张泽凯这家伙给占据了。
我对此颇为无语。
我和楚楚两个人之间面面相觑看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一起对张泽凯这家伙翻了个白眼。
公输先所在的那个房间我们是肯定不能过去打搅的,只能暂时走进另外一个内间和那群输液的患者坐在一张病床上面。
替换的药液都已经被挂在了输液架的上方,看来公输先应该是早一步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