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需要等药液全部都用完以后再喊他了。
我毫不客气的从桌子上抓了把瓜子嗑起来,自然熟一样的和这些患者开始聊天。
我将嘴里面的瓜子皮吐到地上:“你们是得了什么病过来治疗的?我看你们几个人身上的症状貌似都是一样的。”
尽管我的感知力并不是很强,但是在观察这一方面还是能够做到优越的程度。
当我在内间的床上坐下的那一刻起,我便自然而然的观察周围所有人的基本情况。
像那些手上吊着液体的患者,几乎每个人都在无止息地咳嗽着,脸上以及裸露的脖颈处都有明显的红疹出现。
嘴唇的色泽也并不是正常人那种鲜红的颜色,反而是那种很明显就不正常的紫红色。
眼神无光,面色也格外蜡黄。
倘若是一两个人出现这个情况我也只能说是这两个人怪有缘的。
不过现在的事实,是几乎这整个诊所里面现在在内间里的人都是同样的病情。
明显是真的有古怪。
我的问话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应和:“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染的病,这短短一个星期不到整个萍城都已经出现好多例了。”
看来现在的疾病应该并不是在过短的时间之内出现的,而是我在离开萍城以前就已经有了。
但是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
这个疾病的出现就好像完全没有预兆一样。
很不正常。
“你们患的这病发病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吗?”
一个患者在我说完以后就掀起了自己的衣袖,袖子下面的胳膊上方有很多明显的小红疙瘩。
疙瘩的附近还存在着明显的挠痕。
患者在将这些小红疙瘩露出来以后就不由自主的伸手抓挠着周围的皮肤:“刚开始的时候是身上的皮肤开始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但是这种情况对于我们来说基本上还是可以忍耐的,可发展到最后刺痛感就开始逐渐的消失,转变成了堪比酷刑一样的瘙痒感。”
他在讲述的过程中手下的力道逐渐加重,胳膊上面的皮肤都已经被挠破了。
但是患者却没有任何准备停下手的打算。
最终还是楚楚忍受不了这种皮开肉绽的场面,和他的家属一起奋力将患者的手给挪开以后,他才停止了这种堪比自残一样的挠痒。
疼痛感虽然致使患者脸色分外苍白,但是他仍旧朝着我们露出淡淡的笑意:“最常见的情况就如你们刚才所见的一模一样。”
他伸手指了周围一圈的其他患者:“不光我一个人会不由自主的抓挠着皮肤,他们的身上也和我一样存在着同样的伤痕。”
“那种瘙痒感是令人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