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些人透露的消息已经成功的向我揭示了事情的真相。
很明显他们身患的疾病不是因为感染了什么病菌导致的。
绝对是有家伙在背后搞鬼。
想通这点后巨大的惊恐萦绕在我的心头:“能够做到把范围波及到整个城市,看来搞出这一场戏的人绝对有着十足的底气。”
也不知道公输先选择救人究竟是对还是错。
我悄悄的将手放在了背后,然后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幅度较小的捏动了几个法诀。
这几种法诀本身并不具备着攻击性,只是能够判断周围究竟有没有阴气以及灵异事物存在。
当我整个法诀全部都给捏完以后,突然有一种火烧的疼痛从我的指尖上面传过来。
就好像现在有人正拿着火在烧我的手一样。
这是法诀产生反应以后的一种预警,既然出现了这种情况也就证明了我的猜测。
难怪公输先那个家伙能够如此技术高超的把这些人的疾病给治好,果然还是那些牛鬼蛇神搞出来的麻烦事。
我为了自己的询问不过于打草惊蛇,把大概的问题询问到这里以后就停止了。
之后便随意的和他们扯了几句家常,然后便以出去透气为理由来到了诊所的外边。
张泽凯那个家伙仍旧不动如山的坐在椅子上,倘若不是因为他那颤动的眼睫毛,我估计都以为这家伙已经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连胸部因为呼吸产生的起伏都难以察觉到。
我伸手推了张泽凯这家伙一把:“你这家伙不要再从这个地方继续装睡了,我刚才在那些患者的在里面得到了一些线索。”
张泽凯把我的手从他的衣袖上给拽了下来:“你们刚才的对话其实我在这里都听得一清二楚,因此你没有必要对我重复一遍了。”
我的脸色顿时十分的诧异:“我记得公输先说过这家诊所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没有想到你这家伙的耳朵竟然这么的灵敏吗?”
就好像猫一样,连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察觉到。
“不然你以为道上的所有人都跟你这个废柴一模一样吗?”张泽凯毫不留情地嘲讽我道。
险些在我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气吐血。
我直接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嘴里面吐不出来象牙,整张嘴有的时候简直就跟吃了屎一样的臭。”
粗鄙的言论并没有引起张泽凯这家伙的反感,反而十分镇定自若地继续闭上了眼睛。
我暂时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一副反应:“你就没有什么发现告诉我们吗?”
张泽凯摇了摇头。
“你们几个就搞到了这么一点线索,我再厉害也不可能凭着这一丢丢的线索推断出来整件事情的来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