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萍还没进门就先喊了起来。
“哎呀你这孩子,带朋友来也不事先说一声。”以为白发老妪埋怨着迎了上来:“老头子,还不快把你那些烂木头收拾一下?”
“我这都是宝什么烂木头?”院子里一个老者,正拿着刻刀在雕东西。
旋即,正屋里面又走出两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满脸笑容的跟陈江河打着招呼。
“哥好,我去倒水。”
“喊什么哥叫姐夫,姐夫快坐。”
乔丽萍伸手一人一巴掌,羞的脸红如霞。
“去去,还不赶紧做饭,一会儿还有人来。”
可可和小麦嘻嘻哈哈进了左侧耳房,乔丽萍赶紧拎着东西也跟了进去。
应该是提醒他们别乱说话。
因为后面可可和小麦看陈江河的眼神都有些躲躲闪闪。
陈江河闲着没事,就搬了椅子看乔爷爷雕刻。
“你也喜欢?这都是给仨小的做的。龙凤呈祥拔步床,仕女屛装朱漆柜,子孙宝桶闷户橱,还有樟木箱连梳妆台。”
乔爷爷一脸期颐,带着些许自豪:“这要是在百年前,只有大户人家用得起,我一个人就做了三套。”
陈江河对这些不太懂,只是觉得老爷子手工打造的家具美轮美奂很是养眼。
“可惜,唉!”乔爷爷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还等不等得到那一天。”
一句话,透着沧桑的无奈感,和对晚辈的牵挂羁绊。
“肯定可以的。”陈江河笑了笑问道:“爷爷手艺这么好,您是从小就做木工吗?”
“祖传的手艺,可惜到了我这一代,就要断了啊!”
乔爷爷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小麦还在上学,他爸妈和叔叔又都出了事。现在的年轻人都忙赚钱,想招个学徒都没有啊!”
陈江河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我有啊!只要您肯教,我随时都可以找几十个学徒过来。”
家具厂里,几十个员工不都能学吗?
这就是陈江河的打算。
可乔爷爷听到这话却拉下了脸:“你这孩子竟吹牛,我们乔家世代本分,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会让萍萍嫁给你。”
陈江河愕然,谁说他要娶老婆了?
就算娶,也不可能是乔丽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