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这回还要让他钻空子?”
“阿田!”巫苏奶奶厉声道,“上回对他的审判,来自伟大的神明,怎么能说是钻空子?”
阿田省的自己失言,低了头不再言语,可脸上的神色仍是不忿。
巫苏奶奶看她一眼,道:“我知道你正伤心着,希望尽快给阿甲报仇雪恨。可是,你也是我们桃夭千仞的族人,自然知道我族之人行走天下靠的就是一个公允,绝不能随便冤枉人。这个阿……苏任平虽然是不被我族欢迎的人,却也不能剥夺他说话的权利。”
苏任平挺直了身子:“谢过巫苏奶奶!那天的事儿……”
“你等等。”巫苏奶奶摆摆手,示意苏任平起身。
苏任平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再一次站到了石人祭台前。
“把手伸过来。”巫苏奶奶道。
苏任平刚把右手伸出来,还没伸到巫苏奶奶跟前,冷不防便被一人从旁猛然抓住。手腕被那人紧紧攥着,像是要把指头嵌进他的腕子里似的,生疼。
苏任平急忙去掰那人的手指,道:“积苏,你这是干什么?”
从地上蹦起来的积苏紧紧抓着苏任平的手腕不放,眼睛却盯着巫苏奶奶,道:“不必如此,我不需要他作证。”
苏任平顾不得自己手腕子疼,一把揪住了积苏的脖领子:“我是在帮你!”
“我不需要。”积苏倔倔地从嘴里迸出几个字来。
“你就这么想死吗?”苏任平气道,“你觉得这么死了很伟大?还是说只为了自己感动你自己的无谓的悲壮?值吗?”
积苏嘴唇哆嗦着,却一言不发。
巫苏奶奶看着积苏,轻轻道:“积苏,你还在被审判之中,需要听从我的命令。”
“是。”积苏低了头,松开了苏任平的手腕。
巫苏奶奶重新看向苏任平:“把手放到这祭台中间。”
人形石祭台的中间位置,是一个拳头大的圆形凹坑,据说是用来放置祭祀品的心脏的。
苏任平咬咬牙,把右手放到了那暗红色的凹坑上方。
巫苏奶奶毫不客气地将他的手往下一按,正按进了那凹坑里。不等苏任平有何反应,这老奶奶身手敏捷地从袖里摸出一柄徐良的尖刀,霍的从苏任平的右手心里划过。
直到鲜血如泉一般从伤口里冒了出来,苏任平才感觉道掌心里火辣辣的疼。他下意识的就要抽走手掌,却听巫苏奶奶道:
“现在可以诉说你的证词了。如有一句虚言,神明会收走你所有的血液,献祭于无垠的大地。”
苏任平咽口唾沫,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手上的伤口,只抬起了头,对着巫苏奶奶和族长,将那一夜在小旅店的经历讲述了一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一通说完,苏任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