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口咽干燥的不寻常,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失血过多了?
族长有些不安地凑近了问道:“巫苏奶奶,他说的这些……”
石人祭台的凹坑里,猩红的血已经盖满了坑底,将苏任平的手背浸在其中。
“如果他在说谎,神明会收走他的血液。”巫苏奶奶看着祭台里的鲜血,道,“现在血还在,这位……苏任平,他没有说谎。”
“这下你们总该信了吧?”苏任平松口气,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把手拿出来包扎一下?
族长在旁皱了皱眉头,这让他眉心本就有的大疙瘩愈发的不平了:“巫苏奶奶,就算此人说的是实情,积苏是误伤了阿甲……可是,您应该注意到了,根据苏任平刚才所说,他们在打斗的开始,积苏就是取出了匕首的。如此说来,积苏应该是一开始就存了杀人的心的。”
“不错!”本来有些发蔫儿的阿田立时又跳了起来,“无心误伤可以饶他不死,可若是初始便存了杀机的,罪无可赦!”
“还说我狡辩,我看狡辩的是你们才对吧?”苏任平有些忍无可忍,道,“既然如此,你们也别怪我不客气了。巫苏奶奶,我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