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个架势,前台的女人也不敢招惹,直接给顾景翰的秘书打去了内线。
不需要两分钟的时间,泽林便从楼上下来了。
一看到徐燕霞,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他知道这个女人一来的话肯定没什么好事儿,不能让她在公司闹起来,所以只好先下来将她带上楼去。
刚才是泽林亲自现来接自己,徐燕霞浑身的那一股嚣张气焰更加的明显。
泽林带着她进了电梯,然后来到了顾景翰办公室。
“阮太太你先稍等一下,顾少马上就来。”
“你让他快点,想要知道他母亲是怎么死的,就赶紧的。”
徐燕霞一坐下,将身上的裙子整理了一下,一副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的样子。
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十分的尖锐而刺耳,就连泽林都觉得这不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他表面上应和着徐燕霞,可是心里面却十分的唾弃。
他将徐燕霞原模原样的话全都转告了顾景翰,顾景翰听完之后,整张脸便沉了下来。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又想要作什么妖。”
顾景翰结束了这边的会议,便起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一推开门的瞬间,空气里面弥漫的全是徐燕霞身上那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他不禁皱了皱鼻子。
“不知道阮伯母今天来找我有什么大事儿?”顾景翰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明知故问道。
看见面前的这个男人,徐燕霞心里面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这个男人应该是自己的女婿才对,可是却偏偏冥顽不灵的,想要娶阮棉那个扫把星。
但是现在生米还没有煮成熟饭,所以她必须为阮青青争取一把。
“顾少,”徐燕霞脸上一下挤出了笑容,拿着手里面的文件便走了过来,然后轻轻地放在了顾景翰的办公桌上。
现在她的这些一举一动,和刚才在楼下的那嚣张气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她的手指按在了文件袋上,然后轻轻地推向了顾景翰的面前。
顾景翰双手环抱于胸前,坐在了椅子上,他一双深邃的眼眸盯着面前的文件袋,却不打算要打开。
冷漠的声音直接问她:“这里面是什么东西,阮伯母,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必拐弯抹角。”
“呵呵……”徐燕霞讪讪地笑了两声,“顾少,既然你喊我一声阮伯母,那我也是把你当成自己家人,所以我专门去调查了你母亲当年的死。”
“……”
这个话题对于顾景翰来说,无疑是最不能提,并且是最忌讳的。
刚才一听泽林说,这个女人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很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