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亲耳听着这个女人说出口,他更是觉得烦躁得很。
他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告诉徐燕霞:“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如果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的话,那你可以回去了。”
徐燕霞早就知道,她今天来不一定能有一个好结果。
毕竟现在顾景翰和阮棉两个人算是穿一条裤子的人,他怎么会接待自己呢?
所以徐燕霞直接开口道:“难道你就真的不想知道你母亲当年是怎么死的吗?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当年,你母亲的死完全是林寒月害得,也就是阮棉的母亲!是她亲手推了你母亲!”
说到这里她还不罢休,还继续提着声音说:“如果你非要娶一个杀母仇人的女儿做妻子,那你就是不孝。”
话音一落,立马招来了顾景翰那犀利的眼神。
“泽林。”顾景翰盯着面前的女人,却喊了自己的助理一声。
泽林赶紧走进来的时候,感觉办公室里面的气氛十分的紧张,他看向了旁边的徐燕霞。
只听见顾景翰利索的吐出了两个字:“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