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滩上的登陆艇。
随着登陆艇舱门的关闭,引擎启动,我们一行人乘坐的六号登陆艇缓缓的驶出海滩,乘风破浪冲进浩瀚的大洋,向不远处的运输舰行进。一路上战士们谈笑风声,开着玩笑,一个个高兴的忘乎所以,仿佛在这一刻大家都将残酷的战争抛到了九霄云外,受到大家的影响,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我带头唱起了海军陆战队军歌,战士们也随声附和唱了起来,我们这首让人热血沸腾的军歌感染了其他登陆艇上的战士,大家一起齐声高唱起来,嘹亮的歌声响彻天际,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回荡。
运输舰上的水兵们听到了我们的歌声,也打开了舰上的喇叭播放起海军陆战队军歌作为回应。
等登陆艇停稳在一艘运输舰前,大家就争先恐后的顺着缆绳往上爬,虽然大家早已筋疲力尽,疲惫不堪,但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在运输舰甲板上全团官兵欢呼胜利,士气空前高涨。
当所有士兵都登上运输舰的时候,舰队旗舰的汽笛响起,所有军舰收锚起航,缓缓的驶离了所罗门群岛海域。
我走出了喧闹的人群,独自一人站在舰尾的甲板上,点燃了一支香烟抽起来。我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在火红晚霞映照下,渐行渐远的瓜岛慢慢消失在天边的地平线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瓜岛的战斗结束了,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至少在短时间内,我们这支部队不会再接受新的战斗任务了,可以暂时远离战争,享受一下短暂的和平生活。陆战一师根据上级的安排将到澳大利亚作休整,我们的目的地墨尔本,距离瓜岛直线距离大约两千多公里,乘坐运输舰几天就到了,
战友们在船舱里打扑克牌或聊天打发时间,我一开始也随波逐流的玩了几次扑克,但却提不起兴趣,很快就放弃了这项消遣活动,和其他战友聊天,也很无聊,大兵们的话题除了女人就是战事,时间一长我也厌倦了。
我回到自己的铺位上写信,写信对我来说是打发时间最好的方式,在战争期间我几乎每周都会给女友克莱尔和妹妹珍妮,以及父母,还有几个同样当兵参战的好友写信,每次邮差来部队的时候,我都会收到很多信,我是全团收信最多的人,每封来信战友们都要求我读给他们听,因为我收到的来信和大多数战士不同,除了女友饱含深情寄托思念的情信外,我还有很多来自欧洲战场的铁哥们的信,每一个好友服役的兵种不同,他们遇到的见闻和趣事也不同。
我把一封封来信拿出来,铺在床上,一封接一封的依次又读了一遍,然后开始给好友和亲人们写回信。
中学时代的好友查尔斯西点军校毕业后,在陆军航空兵部队服役,他作为一名轰炸机驾驶员,参加了美英盟军于1942年11月在法属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实施的登陆作战,也就是北非登陆战役,在最近的几次来信中,他告诉我北非战场的战斗异常惨烈,和他同时参军的一部分战友已经阵亡,他驾驶的b-24 远程轰炸机每次出任务回来都被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