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飞的同时只听古凌可兴奋地叫道:“太好啦!我还从来没打过锻造师呢……”
穆峰毫无防备地被古凌可打中,真真是打懵了,牙齿断了两颗,一脸都是鲜血,鼻子歪在一旁,两只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解,不明白怎么有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一位堂堂正正的锻造师?
“古凌可,你做什么?”宁逸微微一怔,随即大怒,愤怒中带着些许慌乱。穆峰是他们宁家好不容易请来的一品锻造师,这样的人一旦发怒,引来报复的绝世高手岂是玥镇对付得了的?届时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别说柳家,就连他们宁家也会遭到牵连。
古凌可白了宁逸一眼,两眼放光地看着穆峰,看得穆峰背后凉飕飕的,一手捂着又疼又难受的还在流血的鼻子,一手指着古凌可,愤怒又惊慌地叫道:“你,你……”
“你什么你?话都说不利索,还锻造师……”古凌可很鄙夷地看着穆峰,一边鄙视,一边将手里一个东西高高抛起,又用手接住玩。
穆峰气得浑身哆嗦,他被古凌可一拳打中门面,嘴歪向了旁边,一说话,嘴连鼻子一起疼。古凌可将他打成这样不说,还在嘲讽他,而且说话不利索跟他锻造师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当穆峰看清古凌可手里的东西时,更是气得差点吐血。那是他随身携带的精美钱袋,袋口镶有七颗红宝石,系带由蟒筋炼制而成,袋子本身不知是用什么兽皮制作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价值绝对不菲。
古凌可眉开眼笑地拿着钱袋子,心想一位锻造师的钱袋,还是这么精美的钱袋,里面肯定装着不少金银。他笑眯眯地打开钱袋,却失望地发现袋子里只有几块碎银子和几个铜板,不禁叫道:“呸,兜里就这么点儿东西,也好意思说自己是锻造师,太寒酸了,真丢你们锻造师的脸。”
穆峰气极,身为一品锻造师,世间堂堂四大职业师之一,何曾被人这样鄙视过?而且还是被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孩子一拳打飞后再鄙视?偏偏这个时候,古凌可将那几个铜板像施舍给乞丐一样丢了过来,非常大气地说道:“看你这么可怜,赏你几个钱算了,看吧,我还是很大方的吧?”
穆峰气得七窍生烟,胸口血气翻滚,一时没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看得古凌可一声叹息,连连摆手道:“不就几个破钱嘛,不用这么激动。看在你这么感恩戴德的份上,我就不嫌弃你这破袋子,勉强收下了。”
古凌可说着将那精美的钱袋子连同里面的碎银子一起装进怀里,不再理睬满眼杀意的穆峰,捡起刚才被他丢在地上的马鞭,一跃登上散了架的豪华马车,坐在车盘上,一挥手,驾着六匹白马向前驶去。
“古凌可,那是我们宁家的车。”宁逸急了,这可是宁家最尊贵的马车,驶出来却驶不回去,岂不成了镇里一大笑话?
古凌可不紧不慢地瞅着宁逸,又看了穆峰一眼,说道:“刚才这位大锻造师将我毕恭毕敬请上来后赶紧跳下去了,明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