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辆车给了我,现在又想反悔不成?”
穆峰真有一口血喷死古凌可的冲动,刚才明明是古凌可闯进车厢对他动手,到了古凌可嘴里,居然成古凌可是他请上来的,而且还是毕恭毕敬请上来的。
古凌可驾着车,看着满地残屑念叨着,声音不大,街边的人却听得很清楚:“只是这车质量真不咋的,还不如我家牛车呢……”
看着古凌可和柳家护卫远去的背影,宁逸将牙齿咬得咯吱直响,有一种把古凌可拎起来暴揍一顿,再挂到墙上暴晒三天的冲动。不远处,穆峰冷冰冰地问道:“这是柳家的孩子?”
“是的。”宁逸答道,他从没像今天这样恨过柳家,恨过古凌可。
穆峰点点头,一双看着古凌可的眸子里涌现着无限杀意,咬着嘴唇,说道:“柳家,我记住了。”
柳家。
柳家客厅,一道身影像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一样冲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古凌可。他嬉皮笑脸地来到坐在客厅里的一位老者面前,嚷嚷道:“二老头,你给我买什么好东西回来啦?”
老者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须发全白,脸上布满了刀子一样的皱纹,可是显得很有精神,听到古凌可的话后微微睁眼,瞅了古凌可一眼,又闭起眼睛,哼了一声,说道:“给我闯了这么大的祸,不揍你已经很不错了,还想给我要东西?”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柳家二长老,掌管着柳家一切事务。古凌可知道二长老最喜欢拿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坑他,于是装出了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叫道:“我闯什么祸啦?我能闯什么祸!”
二长老再次睁眼,只不过这次是斜眼看着古凌可,似笑非笑地说道:“刚才,你好像在路上遇到了一位锻造师?”
古凌可心里直骂谁嘴这么长,他刚打了穆峰,二长老就知道了。他嘿嘿一笑,将从穆峰那儿抢来的钱袋子拿了出来,双手呈给二长老,笑眯眯地说道:“这是献给您老的,那锻造师太寒酸了,穷光蛋一个,浑身上下就这么一个破袋子,都不够我抢的。”
二长老“嗯”了一声,喝了一口茶,这才慢悠悠伸出右手,接过钱袋子,可是将袋口朝下倒了半天也没倒出什么东西,不禁摸着胡子,奇怪地问道:“怎么啥都没有?”
“我不是说了吗?那锻造师是个穷光蛋,里面就几个铜板,还被他要回去了……”古凌可义愤填膺地说道,里面的碎银子早被他拿走了,此时却一个劲地埋怨抢的太少,实在太亏了。
二长老忽然呵呵笑了起来,每当听见二长老这样笑,古凌可就知道事情不妙。果然,只听二长老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说你今天出了好大的风头,那位宁家请来的锻造师居然被你打了一顿?”
古凌可半蹲在二长老面前,给二长老捶着腿,笑嘻嘻地说道:“我这不打完了,才知道他是个锻造师嘛……”
二长老当然喜闻乐见古凌可揍穆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