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鲁勒图脸若冰霜:“若非妒妇,岂会阻止自家夫君与老友相见?”
朱秀荣淡定从容:“明知老友身体不适,还要强行见面,这不是令老友难堪吗?”
图鲁勒图顿感败阵下来。
这位大明公主口舌太过凌厉,字字玑珠,有理有据,说的人哑口无言。
她不由得一阵气急,呼吸起伏之间,忽感不适,一手捂嘴,冲这一侧干呕起来。
好一会,她才长长的喘了口气,又捂着小腹,脸上尽是母爱:“儿啊,娘知你想见亲爹,奈何你那爹是个负心汉,又有母老虎从中阻拦,我母子二人怕是无法得见了,儿啊,娘……对不起你!”
说着,另一只手还在脸上抹了抹泪。
一侧的朱秀荣看的目瞪口呆。
这也可以?
为了在言语上得胜一筹,还可以这样?
她叹了口气,眉目严肃几分:“简直胡闹,为了见我家夫君一面,竟是连这等下作的把戏都用了出来,半点大体不识,成何体统?”
图鲁勒图见状,也不装了,呵呵一笑:“姐姐别误会,我与宁远有一场决战,我是来下战书的。”
误会?
朱秀荣暗自冷笑。
又是惧内、又是妒妇、又装怀孕,这只是误会?
要知道,只是一个惧内,便会令宁远颜面全无,她身为一个女子的妇道也被全盘否定了。
她有些不悦,沉声道:“所谓入乡随俗,你应知道,一个女子的本分是相夫教子,而不是打打杀杀,这战书,我代我家夫君辞了,请便!”
说着,便起身而去。
图鲁勒图愤愤的饮尽茶水,望着朱秀荣消失的方向,不知为何,突的笑了出来。
“有意思呀,有意思呀!”
她美滋滋的起身,自顾自离开宁府。
另外一边,朱秀荣转脚便来到宁远休息的房间,眼见宁远大爷一般的躺着,一脸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宁远有些心虚。
所谓不做亏心事……问题是谁能证明你没做亏心事啊?
他虚弱的喘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美人,这里,这里,对,揉一揉,哎呀……头疼。”
刘美人便轻轻按压。
朱秀荣坐了下来,徐徐开口:“那个女人说我是妒妇,说你惧内,还说她怀了孩子。”
声音,很平静。
可落在宁远耳中,几乎不亚于惊雷。
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双目圆睁:“她放屁,满口胡言……”
说着,气势却是弱了下去,左右琢磨,一阵愤愤:“他宁的,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诚心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