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找麻烦。”
朱秀荣冷笑:“怎地,不认账?当那负心汉?”
“这……”
饶是以宁远的老脸也不由得僵硬那么刹那。
怎么就负心汉了?
窦娥都没这么冤啊!
他忙解释:“娘子,好娘子,根本没有的事儿啊,是她胡说八道,但凡夫君我跟他有半根指头关系,自此后……不能……不能……”
朱秀荣打断:“知道的,妾身只是提醒夫君,这事,容易落人口舌。”
宁远终于松了口气。
没误会便好。
至于所谓的落人口舌,确实有这种可能。
若那图鲁勒图只是鞑靼普通女子,倒也无妨,问题在于她是鞑靼的公主,若反向和亲嫁入大明,也只能嫁给君王亦或是太子。
这属于一种政-治性的联姻。
而一旦他与图鲁勒图不清不白,便容易被人所诟病,暗指他宁远意图不轨。
说白了,鞑靼公主如要嫁入大明,那也是为了鞑靼稳定着想,而在大明还有谁比君王以及储君更具权威呢?你宁远?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极力的避免与图鲁勒图接触。
“病好了?”朱秀荣突然问。
宁远怔了怔,当即躺了下去:“哎呀,头疼,美人快给我揉揉。”
很快,房间中便充满了堕落腐朽的味道。
宁远眯着眼,不知觉间,心思飘向了那朝堂。
却不知接下来的这份大礼,可将多少人的大嘴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