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刺痛衍生,肺部的堵塞,呼吸的困难,让他迫不得已要咳嗽。
“咳咳!”
“别看了,吐血了……”
喉咙之中,一阵刺痛。
无法掩盖身上的刺痛和不适,感觉身上热流霎时传到头顶,乱七八糟。
“你,你怎么又晕了!”
在他昏迷之前,他感到热气将自己身上都烤熟。
不经意间想到身上带着的安乐,他笑着迎接昏迷。
“孩子们,不用管我。其实,我和棋盘的命运,是同根生的……但我不可能把它作为陪葬。”
他早知自己该死。
他的棋盘,必须要在他死后才能给别人。
但是如果他不把它和自己断联,那么,这一切都无法造就。
昔日自己的棋盘,已经落在今日一个少年身上了。
不过,他也明白,自己大限将至。
他死,其他人也不用再担心了。
“社长……”
宛如落魄之人,近乎没名字的社长躺在榻上。
旁边的,都是鸿弈社的人。
“你教我们下棋,也教我们许多道理。但是,你最后,却没能拯救你自己?”
“棋盘已经不见了,不用再看了。”
莫名的压抑与沉重,在每个人头顶堆积。
“我们若是可以拿回棋盘,可不可以……”
“不会的。他早就……”
欲言又止。
榻上的社长,脸色苍白,不似一个活人。
他的表情,维持在极度平静下。
不过,这种平静中,却有风起云涌。
他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
“按你这样说,它已经成为我的奴隶?”
离不弃一边操作,一边问着系统。
眼前棋盘上,还没有任何棋子。
不过,他明白,这是自己在和棋盘磨合。
这是一段相对长的时间,他一点点逼着感知,将眼前的棋盘层层剥开。
像一个洋葱,被剥开一层一层表皮,露出中心。
而他,也迅速用感知征服了眼前棋盘的意志。
“辅佐我。”
它本就被妖核的魂魄影响,被镇压了很长时间。
现在,得知自己已经被人驱使,它却没了丝毫异议,乖巧地一动不动。
“接下来,你要驱动它,装作一个神棍,在它身上滑动。就像画符一样。”
“系统,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喜欢。”
丢出个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