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语气突然神秘起来。
“啊,你知道吗?之前好像听过一个传言,你在它身上滑动,画个符箓,画完将符纸贴在它表面,这样和也可以画符。”
“真的?”
“应该会零出错。”
不过,他还差什么呢?
“你说只要用几张召唤符,就可以搞定这一切?但我不确定啊。”
他要找的,可是善千年的所在地。
而只祭出几张符箓,棋盘会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嘛。
这是一个难题。
“我可以问一下那个社长。”
他与棋盘厮守几十年,甚至没了老伴。
索性,离不弃想起社长,又对准眼前。
窗外是漆黑的墨色,看不清楚。
雪在空中翱翔。
这是个寒风拂遍世界的冷夜。
他愿锦衣夜行,搞定一切。
“这样求教社长可能不好,但我只能这样了。”
只是迫不得已。
趁着夜色,离不弃将来之不易的棋盘放在袖子里,好生看管。
不过最后,他却发现棋盘太大,不便携带。
“唔,这样嘛……”
斟酌一会儿,他还是将棋盘放在袖子里,直接对折。
留下一屋杂乱,他和夜色融为一体。
走入外面飘雪的空气中,离不弃将自己的魂魄也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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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人?你确定没人?”
“这混账小子,居然猜道我们会来!”
“嘘,小声点,不要惊动人家。”
三个偷偷摸摸的黑影,借着夜色,到达离不弃刚刚离去的小屋。
这里,已无半点人烟。
倾倒的架子旁边,还有若隐若现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