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滴下。
他不畏疼痛,脸上的表情,眼中的焦距,让离不弃看着看着,已经心寒。
“不!”
一根白生生的肋骨,从楼昱腰侧抽出。
上面干干净净,没有血肉,但楼昱的身体分明因为难受而颤抖。
离不弃突然没了杀人的打算。
虽然无知无觉,但还是疼啊。
楼昱的脸上,因为肌肉牵动,一片纠结。
“咳……”
他腰弯下去的时候,一股殷红的血液从嘴角溢出。
他的伤口迅速愈合,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甚至,他手上的骨头,干净白洁,什么颜色都没有沾染。
这是一把剑?
“哼。”
此刻,离不弃眼前,白光迅速爆发。
他身上每个细胞都为楼昱的血腥尝试而感到惊诧。
甚至,当楼昱优雅地捣鼓记下骨头后,用他自己骨头做出的骨剑刺向离不弃时,他也没有躲避。
“楼昱,你真的变了!”
昔日不愿相信的事实,在今日全部改写。
风声猎猎,离不弃凭直觉摇晃几下,佩剑还在他手上,他却没了挥舞它的想法。
这可是楼昱。
他喘息的时候,骨剑舞动,身上剑光澄澈,和离不弃的佩剑没什么区别。
“楼昱!你还记得我嘛?”
身体站定,眼前楼昱却没有动,而是聚精会神对着离不弃,脸上带着罕见的失落。
他的表情颇为奇怪……
“你……”
下一刻,离不弃的眼中,有楼昱弯下腰的影子。
这个时候,他完全忘却了叶安歌。
他只想尽可能靠近楼昱,告诉他,他是自己曾经的知音,他还是一个人,而不是杀戮机器般的人物。
为了干掉他,不惜一切代价,抽骨为剑,逆天而行?
他是怎么忍受的。
“楼昱。”
咬着牙,离不弃的剑转着,却和他自己一般,不愿意害了楼昱。
他本不该丧失一切意识的。
“嗯?”
下一刻,却见楼昱将骨剑对准土里一插。
旋即开始念咒的他,声音轻柔,符文绵绵不绝,从口中不断淌出。
“这个屏障,是他设下的……”
从楼昱开始诵念第一个字的时候,离不弃就感觉,自己没救了。
他的动作顿时滞笨很多,感觉奇差。
也不知为何,若有若无的晦气信号,沾染在离不弃身上,让他无处藏身的黑雾,也因为楼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