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文声音不断,而轻轻随之飘舞着。
他被困在屏障其中,而楼昱插入桥中的骨剑,也可以约束离不弃。
再加上念咒声音不断,耳畔飞蚊一样的震颤,让离不弃不知所措之余,又考虑到了叶安歌。
她应该没事……但自己却不一样。
不知她还在不在呢?
楼昱的动作,并非煞有介事,而是一本正经地开始暗算他,祭祀念咒了。
离不弃的后颈,都有汗毛倒竖。
“楼昱!”
无能为力,他的身体似乎受到力量冲击,对准一个方向,径直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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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不弃。”
缓了缓,叶安歌站起身,发现楼昱和离不弃之间的微妙关系。
他们面对面站着,离不弃的身体被凭空挪移。
他似要穿透桥旁边的栏杆,直接坠落入河里!
顿时,叶安歌放声喊起来。
她当然不想让离不弃死,他怎么会被这个人暗算?
“这是一个阵法,你,你找找阵眼,我看不到!离不弃,你可千万别……”
她的声音尖锐,直冲云霄。
冰冻三尺之地,离不弃却在激流之中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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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昱,你到底怎么了!”
再多言语斟酌都已失效,在自己被楼昱设下阵法,纳入其中,后患无穷的时候,离不弃就只想让楼昱恢复。
他神志不清,身上的力量也不是他的!
但他分明变了,变得连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但,不管他怎样痛心疾首地问,都没用。
朽木不可雕,自己再怎么样也没法将沦为魔物的楼昱救回来。
自作自受的感觉袭上离不弃心头。
他一动不动,身上冰霜也因为楼昱的声音静止不动了。
此刻,他感觉楼昱的骨剑,也开始轻微震颤。
但他没有顾及,而是继续肃穆念咒。
最终,离不弃心中想法也快消失了。
“哗啦--”
整个世界,转瞬之间,陌生冰冷。
睁着愚昧无知的眼望着天际,离不弃的意识若有若无,小鬼朦胧的呼唤,让他在水中抓到了稻草。
“我……楼昱到底怎么突变的?难道,他接受了什么献祭?”
抓住机会,他神色淡定,心中却波涛汹涌。
“他不记得你,也是因为记忆抹除……”
话音未落,离不弃的身下,突然空洞起来。
“啊!”
下一刻,楼昱一言不发,面无表情。